那眾人確實沒聽說過這些,此刻也被忽悠住了。
“好了,總之咱們先不談這個。”
方墨見狀揮了揮手,隨后就故意轉移起了話題:“這兩個玩意兒我也控制不了,不過它們不屬于這里,估計一會兒自己就回去了,我們現在最好先談談關于間桐櫻這孩子的歸屬問題……”
“櫻的歸屬問題?”
間桐雁夜確實關心這孩子,一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方墨這邊也是直接攤了攤手開始說明:“你看,現在櫻確實被救出來了,我也可以隨時治好她,但現在的問題并不在她的身上。”
“那是在誰身上?”這邊的遠坂葵立刻開口問了一句。
“想想當初是誰執意把她送出來的?”
方墨直接反問了一句。
“遠坂時臣!”
間桐雁夜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一個無比憤怒的神色:“確實,要不是那個男人的話……櫻也不會落到間桐臟硯手里!”
“你看,所以現在問題就出來了。”
眼見眾人都反應過來了,方墨也解釋起了這其中的緣由:“遠坂時臣屬于那種既古板又無趣的魔術師,腦子里就只有時鐘塔教導的那些東西,只知道墨守成規,就比如堅持要求長子來繼承他的那些家傳魔術……”
“至于次子嘛。”
方墨轉頭看了眼被遠坂葵抱在懷里的間桐櫻:“就只能淪為聯姻或者強化家族利益的道具了……”
“這家伙根本不配當櫻的父親!”
那聽到這里,旁邊的間桐雁夜頓時就怒火中燒了起來:“天生邪惡的遠坂時臣,我這就親手殺了他……”
“雁夜君!”
本來遠坂葵此刻就一臉懵逼,冷不丁聽到間桐雁夜的說法后她頓時臉色一變,趕緊喊了一句。
“不是你咋還飄了呢?還想去殺人了?”
方墨見狀直接開口懟了他一句:“你從者剛才都死完了,現在還能殺誰?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不行嗎?”
“什么?你說berserker死了?”
間桐雁夜聞言確實愣了下,下意識看了眼周圍,結果這戰場上哪還有什么黑甲騎士的身影啊?就連自己手背上的令咒痕跡,此刻也正在緩緩消失,也不知道這berserker到底是什么時候退場的?
“這……”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間桐雁夜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總之先聽我說。”
方墨沒理他,雖說狂階的英靈屬性確實很夸張吧,但自己這邊的波奇可是龍級怪人,認真起來掀了整座冬木市都不成問題,解決個英靈不是輕輕松松:“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你們是打算把櫻送回遠坂家嗎?”
“當然!”
這邊的遠坂葵想都不想的立即說道。
“然后呢?”
方墨再次問了一句,隨后就轉頭看向了遠坂葵:“太太,恕我直言,你能保證自己孩子的安全嗎?如果遠坂時臣再次把她送給其他魔術世家怎么辦?”
“我絕對會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遠坂葵立刻說道:“現在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相信時臣他應該也不會再……”
只是這話才剛說到一半,遠坂葵的聲音突然就慢慢的小了起來,緊接著最后就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