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間桐雁夜只是想要繼承間桐家而已。”
方墨盡可能用一種對方聽得懂的說法解釋道:“但這需要我們的力量支持,作為回報他會配合我們取得圣杯,就這么簡單。”
“繼承?”
遠坂葵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說白了就是間桐雁夜想自己當家主了。”
方墨點了點頭說道:“但間桐雁夜其實并不想跟遠坂家合作,因為他不相信遠坂時臣和他的從者,但我不同……因為嚴格來講我是太太你和凜姐姐的從者,而間桐雁夜他最信任的就是你們。”
“信任我們嗎?”
遠坂葵有些茫然的看了間桐雁夜一眼,對方則尷尬的笑了笑。
“太太,其實我建議你選擇結盟。”
遠坂葵正懵著呢,結果方墨立刻又開始給她灌起了迷魂湯:“我之前在碼頭的時候,雖然追著其他英靈各種花式吊打,但這樣卻會產生一種反效果……他們或許會結盟起來一起對付我們。”
“時臣好像也提起過這件事……”
那聽到這里,遠坂葵好像也下意識點了點頭,覺得方墨說的有道理。
“要是五個英靈一起圍攻我的話,恐怕就真的危險了。”方墨故意說道:“我倒是不怎么怕他們,但這個供魔絕對跟不上……”
“那怎么辦?”
遠坂葵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當然是結盟啦。”方墨立刻說道:“如果我們跟間桐家結盟,那就變成三對四了,我一個人追著他們三個英靈爆殺都沒問題,再加上現在小圣杯也在我們手里,這圣杯豈不就是太太你的囊中之物了嗎?”
“可……”
遠坂葵隱約覺得有些奇怪:“……可是這跟櫻又有什么關系呢?”
“那是因為間桐家的家主,老蟲……間桐臟硯是個神經病,經常虐待櫻,而間桐雁夜又做不了什么。”方墨故意攤了攤手:“所以他才想要成為間桐家的家主,這樣既能拯救櫻,又能把圣杯送給你,皆大歡喜不好嗎?”
“什么?他虐待櫻?”
遠坂葵頓時緊張了起來:“那家伙到底對櫻都做了些什么?”
“我……”
間桐雁夜張了張嘴,但還不等他說些什么,旁邊的方墨就再次開口說了起來:“他根本沒資格進入地下室啊,只能聽到小櫻每天都在喊什么佐助我求你別走……”
“???”
遠坂葵聽到這里突然愣了一下,隨即就看向了間桐雁夜。
“我可沒這么說過!”
間桐雁夜急忙辯解了起來。
“哦,抱歉,好像是我記錯了。”方墨揮了揮手說道:“小櫻喊的好像是知世我求你別這樣……”
“我也沒這么說過!!!”間桐雁夜再次吼道。
“嘖,這腦子……”
方墨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記憶啊,這錯誤的降靈儀式對我造成的傷害也太大了吧,讓我想想啊,小櫻好像只是單純的在慘叫來著……”
“……”
遠坂葵下意識的捏緊了雙手。
“哎呀,其實拋開這一點不談,遠坂時臣那雜魚大叔不是也很想得到圣杯嗎?”方墨見狀立刻轉移起了話題:“通往根源什么的,應該是他一直以來追尋的結果吧?”
“這倒是……”
“明明是自己追尋一生的圣杯,到頭來卻要被妻子和別的男人聯手獲取再送給自己,哼哼,還真是一條沒用的雜魚呢。”
方墨惡趣味的笑了笑,隨后就轉頭看向了間桐雁夜:“……你也是這么想的吧,雁夜?”
“……”
間桐雁夜沒有沒說話,但內心稍微想一下之后確實有點暗爽的感覺。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