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其中的小圣杯。
指的其實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
這東西的本質就是個人形容器,用于儲存戰死的從者靈魂,等圣杯戰爭只剩最后一個存活者之后,藉由英靈回歸外側打開一個通往根源的孔洞。
也就是說想要取勝的話。
得到小圣杯這一點本身就非常的關鍵了。
“……”
想到這里,遠坂時臣倒是也略微沉思了一番,隨即就再次朝方墨問道:“所以愛因茲貝倫家召喚出的從者呢?被你解決掉了嗎?”
“哦,沒有。”
方墨十分干脆的搖了搖頭:“我原本以為她就是御主,但后來發現好像是一個愛放冷槍的下頭男,我反擊了兩下,但魔力不太夠就沒有繼續追擊……”
“那家伙叫做衛宮切嗣,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魔術師殺手。”
聽到這里遠坂時臣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根據綺禮收集到的情報來看,他應該還有一個手下叫做久宇舞彌……這些情報你從來都不看的嗎?”
“你啥時候讓我看過這些情報了?”
方墨故意裝傻道。
“我……”
遠坂時臣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些情報我本來打算下午讓你過目一番的,結果你帶著凜跑出去了,直到現在才回來。”
“嗨呀,其實不看也沒啥。”
方墨聽到這里,直接下意識的一揮手說道:“腦子里有知識那不是相當于作弊嗎?敢不敢堂堂正正的跟我比一下運氣?”
“這簡直就是亂來。”
遠坂時臣一臉無奈的表情:“你雖然連續擊敗了幾名從者,又俘虜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圣杯容器,但如果遭到其他參賽者聯手針對的話……恐怕同樣會很棘手,你太小看情報的重要性了。”
“你這雜魚大叔,又在說什么不知所謂的蠢話!”
只是面對遠坂時臣的擔憂,方墨卻根本就不以為意:“打不贏就去鍛煉,打不贏就去調查對手……這是懦夫行為!強者應該以鍛煉為恥!你難道覺得獅子會去做俯臥撐嗎?!”
“你……”
遠坂時臣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連優雅都快要保持不住了。
自己這邊的英靈確實很強,不管是英雄王還是眼前這個奇怪的白毛幼女,但問題是這兩個家伙壓根就不聽話啊,然后令咒也用的差不多了,現在真的是一手好牌不知道該怎么打,說實話遠坂時臣都快要愁死了。
“那個,白醬。”
好在關鍵時刻,突然一只小手拽住了方墨的衣角,小遠坂凜有些弱弱的提醒道:“父親大人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再這么說了……”
“行吧,就看在姐姐的份上。”
畢竟是可愛的小孩兒,方墨自然是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了。
“……”
遠坂時臣見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凜,接下來你就不要離開這里了,我需要你幫我看守一下這位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士。”
雖說有些古板無趣吧,但遠坂時臣現在也逐漸明白該怎么勸說方墨了,你直接跟這混蛋小鬼說話是沒用的,必須得先跟小遠坂凜說,幸運的是自己這大女兒非常乖巧,一般都按自己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