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家伙的御主叫遠坂凜,這些也是你調查過的資料。”伊斯坎達爾摸了摸下巴說道:“雖然這兩個英靈之前打過架吧,可能性格不合,但自己女兒出事……遠坂時臣難道就真的無動于衷嗎?”
“哎?”
韋伯聽到這里似乎也愣了一下:“對,對啊?”
“你看那個家伙。”
伊斯坎達爾朝路燈那邊望去:“他似乎還挺開心的樣子,就像在看戲一樣,目前遠坂家族同時擁有兩名英靈,況且那孩子簡直強的可怕,優勢非常大,正常來講遠坂時臣不可能坐視不理,所以他遲遲不發動令咒或許……”
“或許有什麼計劃嗎?”
韋伯聞言幾乎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
“所以再看看吧。”伊斯坎達爾鼓勵的拍了拍對方的后背:“目前還有兩名從者沒有現身,局勢談不上明朗,總感覺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這麼簡單啊……”
這邊正說著呢。
戰場上的狀況也是再次出現了變化。
雖然已經盡可能的反抗了,但阿爾托莉雅這邊最終還是發動了自己的寶具,也就是誓約勝利之劍。
“……”
只見她表情極度不情愿的揮下劍刃,一瞬之間金光暴漲,狂暴的魔力徑直朝方墨所在地方方向席來。
那是純粹由魔力構成的光之洪流,沿途的一切全部被蒸發,本來正常來講阿爾托莉雅應該喊一聲快躲開的,但現在人家御主都已經被槍殺了,這種過錯已然釀成,自己再解釋些什麼都是無力的了,于是只能自責的閉上了雙眼。
“好……好強!”
韋伯下意識的躲在了伊斯坎達爾的身后:“這種程度的魔力,正面命中的話不管怎麼想都很不妙吧?!”
“這就是saber寶具嗎?”
不遠處的lancer看到這一幕顯然也有些意外:“還真是驚人的威力呢。”
“哈哈哈哈!”
然而站在不遠處路燈上的吉爾伽美什卻樂了,與其他人不同,他現在是真的在看戲一樣的感覺:“臭小鬼,又要給本王表演一次那個了嗎?卑鄙的遁地魔術什麼的……”
只是很快的。
吉爾伽美什就突然笑不出來了。
“遁地?”
因為地上那個混蛋白毛幼女在聽到這句話后,先是扭頭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就緩緩伸手朝身后摸了過去。
而也就在同一時間。
吉爾伽美什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看到方墨身后的空間突然泛起耀眼的金色漣漪,隨即很快的,對方就從里面抽出了一把像鑰匙一樣的手柄。
伴隨她輕輕一擰,半片天穹都突然被一大堆猩紅如血的線條覆蓋住了,緊接著這些宛如晶格般的線條又急速匯聚,收束,最終變成了一柄造型非常奇怪的劍,雖說是劍,但劍刃部位卻是三截詭異的黑色柱體,上面還刻著無數符號。
“……本王的乖離劍?!”
這邊的吉爾伽美什臉色簡直精彩的不像話。
為了驗證對方手中武器的真假,他還專門伸手朝自己的寶庫中摸了一下,結果就是什麼也沒碰到:“這……怎麼回事?你何時拿去的?!”
“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方墨沒理他,只是握著乖離劍朝眼前的光之洪流一揮。
黑色柱狀的三截劍體開始朝相反的方向旋轉,魔力升騰之間,無數空間被割裂形成斷層,重迭在一起宛如猩紅的海嘯般向前奔騰而去。
“轟!!!”
雙方的攻擊撞在一起,發出了幾乎震耳欲聾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