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不遠處年輕的言峰綺禮,方墨的大腦飛速轉動。
與五戰不同,四戰的劇情線其實挺亂的,由于年代久遠方墨也記不清楚太多了。
不過一些重要的劇情她還是有印象的,就比如言峰綺禮在弓階英靈吉爾伽美什的蠱惑下,背刺了自己的恩師遠坂時臣。
還有就是一個神經病殺人魔,好像叫什麼雨生龍之介吧,召喚了出了一個同樣是神經病的術階從者,這兩個瘋子也不好好打圣杯戰爭,整天就擱那研究怎麼虐殺小孩,最后還召喚出了一個超級大海魔之類的玩意兒。
還有就是那個間桐雁夜。
本來是個好人,結果被間桐臟硯那老蟲子給迫害的都不成人形了。
最后在多方因素之下徹底瘋了,發狂后親手掐死了自己最喜歡的人……也就是遠坂時臣的老婆,遠坂凜的親媽。
“嗯?”
或許是感受到了方墨的注視。
言峰綺禮腳步一頓,緊接著就下意識的朝她這邊望了過來。
幸虧方墨的反應速度更快,瞬間召喚史蒂夫,緊接著一瓶隱身藥水噸噸噸就灌了下去,整個人連帶著氣息瞬間便消失無蹤了。
“……錯覺嗎?”
言峰綺禮四下張望了一番,顯然沒看到什麼,于是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沃日,好險。”
眼見自己沒有被言峰綺禮發現,方墨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她對自己的這具新身體還不怎麼熟悉,幸虧剛才沒有操作變形。
不過通過剛才的觀察。
方墨倒是也注意到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細節。
就在言峰綺禮的右手背面,有著三道十分鮮艷的紅色令咒紋路,但方墨卻并沒有在他身邊看到任何有關從者的蹤跡。
雖說從者為了隱藏身形可以靈體化吧……
但方墨的視角比較特殊。
如果她想的話,完全可以發動自己小地圖模組的生物雷達功能,又或者開啟其他功能性模組的能力,像什麼可視性血條,名稱查看之類的,哪怕殺階哈桑擁有一些強化隱匿的屬性,也絕不可能逃過方墨的雙眼。
所以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原因了。
圣杯戰爭還沒開始,言峰綺禮并沒有正式的召喚英靈。
這其實也是圣杯戰爭的一種特殊機制,當具備資格的御主踏上靈脈所在的這片土地之后,圣杯會選中他們,賦予令咒,然后御主就可以想辦法召喚從者了。
當然以上這些設定僅限于四戰。
畢竟方墨對其他型月系列的作品其實并不熟悉,編劇之間也可能會互相吃書。
“……言峰綺禮還沒召喚從者嗎?”
在察覺到這個細節之后,方墨也是下意識沉吟了起來:“到底應該去禍害誰呢?遠坂時臣家?還是衛宮切嗣那邊?總感覺韋伯那弱受小藍娘好像也不錯啊,要不去給肯尼……肯主任腦門子上開個洞?”
只是這邊正想著呢。
方墨的身體卻已經下意識行動了起來。
只見她跟上了言峰綺禮,條件反射般的朝記憶中的遠坂宅走了過去。
這條街區與遠坂宅距離并不算遠,才稍微走了幾分鐘,方墨很快就看到了那棟造型十分古典的洋房。
只不過比起十年之后的老舊。
如今這棟宅邸還挺新的,感覺維護的意外很不錯。
不過想來也對,畢竟遠坂氏族是在遠坂時臣死后才家道中落的,而遠坂凜一個小孩又什麼都不懂,在歲月的磨損之下,這像是小型莊園一樣的古典建筑才會變得破舊不堪,而不像現在這樣大氣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