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平等的視奸著這里的每一個人。”
方墨望向查維茲，語氣自然的就仿佛只是在聊家常一樣：“怎么了，你該不會覺得這很失禮吧？”
“我……”
查維茲好像被方墨的理直氣壯給鎮住了，遲疑了半天才緩緩開口：“我只是覺得人們都應該有一點自己的，呃……隱私？”
“那只是你自己的狹隘想法。”
方墨搖了搖頭道：“你們常說神愛世人，而我便是此間唯一的神靈，如果我不時刻注視著你們……那么我又怎么明白你們的需求？如何知曉你們在向我祈禱些什么呢？”
“哎？”
查維茲聞言也是一愣。
“你也明白，維度魔神的本體其實是祂所支配的那個維度，所以本質上這里的一切生靈都在我體內。”
方墨平靜的說道：“用你能理解的話來形容……我們的關系就仿佛是人類與腸道菌群一樣，你們都是生活在我大腸里面的益生菌，我不僅給你們提供了賴以生存的環境，還天天喂屎給你們吃，這是何等的大功德？”
“啊？？？”
查維茲聽到這里整個人好像都呆住了。
“甚至為了確保你們的活性，我還會將一些菌群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結果竟被指責侵犯隱私？”
方墨說到這里，臉上也流露出了一個不被理解的悲催神情，隨即就惡狠狠地抹了把臉：“可惡！你們這些益生菌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抱歉，這個我是真理解不了……”
查維茲捂著額頭，只感覺外神的低語正在扭曲自己的心智。
“你藉由能力穿梭多元宇宙，想必也是見多識廣了。”然而方墨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相信你應該聽過‘舉頭三尺有神明’之類的說法，所以請不要用你狹隘的人類認知，去揣測一位維度魔神的仁慈之心。”
“維……維度魔神的仁慈嗎？”
查維茲神情有些微妙，明顯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在里面。
“怎么，你不信？”
方墨反過來質問道：“因為我的存在，這個世界甚至可以做到夜不閉戶，資源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到處都是歌舞升平，人們不必為生計操勞奔波，也無需擔心疾病與死亡，可以隨意去做自己真正感興趣的事情，這難道不是烏托邦嗎？”
“這……”
“更何況我還會親自懲罰那些罪犯，并把他們送入真正的地獄。”
方墨繼續開口說著：“大到殺人越貨，小到偷雞摸狗，在我的注視之下沒有任何犯罪者可以逍遙法外……甚至就連每天半夜偷偷舔美少女鞋子們的変態，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真……真的假的啊？”
查維茲聽到這里，表情上似乎也有一些被動搖了的感覺。
“那當然！”
方墨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厭惡：“這種人最特么変態，說不定哪天就會吃到他們的口水……”
“？？？”
查維茲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好了，開玩笑的。”
好在關鍵時刻，方墨終于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談談關于能力交接上的問題……”
“能力這方面怎樣都無所謂了。”
查維茲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局促不安的感覺：“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到斯特蘭奇那里去？我真不想待在這兒了……”
“你看你又急。”
方墨聞言也是直接一攤手：“都說了剛才只是開玩笑，老子堂堂多元維度魔神豈會如此惡俗……”
“所以我們還是先討論能力這方面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