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行行,那下次不讓你去摘棉花了……”
方墨一聽噗嗤就樂了,隨后就將時間寶石朝自己的懷表上懟了過去:“看在時間寶石的面子上,神盾局的wifi密碼我也幫你改了吧,不如就換成niggernb怎麼樣?”
“那你還不如換成媽惹法克……”
尼克·弗瑞話還沒說完,耀眼的強光就從方墨手中驟然迸發。
或許都是可以干涉時間的造物,當時間寶石靠近方墨懷表的那一刻,二者間突然產生了某種強烈的共鳴。
那是一種莫名的引力。
有點像是無限手套對無限寶石的吸引力似的。
隨著方墨一松手,時間寶石便自動鑲嵌在了懷表的蓋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即黯淡的時間洪流懷表猛然一震,白光沖天而起。
失色停轉的黯淡表盤,伴隨著時間寶石的嵌入之后,似乎有某種能量正在不斷充盈其中,密密麻麻的金色紋路順著寶石向外延伸,最終整塊懷表都變成了一種閃耀的金色。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方墨卻突然體會到了一種極為怪誕的感覺。
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官……復雜,恢弘,同時又夾雜著無窮的混亂。
無數的畫面,聲音,乃至氣味都在從四面八方涌向自己,方墨恍惚間看了一眼前方的街道,卻發現這里已經完好如初了。
要知道經過先前的一番大戰,這里已經破碎殆盡了,地上都鋪著厚厚的一層斯特蘭奇,外加一大堆的機器人零件,可他才只是眨了下眼睛的功夫,這里居然熙熙攘攘的出現了不少行人。
道路兩旁的景觀樹木悄然生長,盛放,顯得春意盎然。
只可惜這畫面卻格外模糊。
就仿佛是隔了一層難以言說的灰色迷霧一樣。
方墨將雙眼微微瞇起,試圖集中精神,看清一些周圍的事物,可偏偏那些景色卻又徒然消失了,變成了冬雪皚皚,路上的行人匆忙奔走,只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過去麼?還是說……這是未來的光景?”
方墨皺了下眉,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操作時間了,當然也知道眼前這些景象是怎麼回事。
可還不等他繼續想些什麼,眼前的場景就愈發模糊了起來,春夏秋冬,成千上萬個不同的景象在同一時間出現,就仿佛是同時將數以萬億張膠片一股腦塞進了他腦海中一樣。
方墨只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下就爆炸了開來。
數以萬億計的景觀交織重迭在了一起,一層又一層的灰色迷霧,所有的這一切都匯聚在了一起,變成了斑駁而又模糊的無窮畫卷。
這畫卷正在不斷變換,流轉。
在方墨眼中就仿佛是一片奔騰不息的灰色汪洋般。
“方…墨…你怎……”
耳畔隱約傳來了不知是誰的聲音。
但方墨已經聽不見了,因為就在畫面重迭匯聚的那一刻,他的感官就正在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向上延伸著。
于是很快的。
方墨眼前的場景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的灰色汪洋變成了一道無窮盡的滔天大河,而在河岸周圍,則是連一丁點色彩都不存在的虛無。
而隨著他的意識繼續向上拉高,眼前的時間洪流也逐漸縮小,最終變成了一道細絲,一條仿佛大蛇一樣不斷扭動的灰色線條,這些支流從更大的河流上分叉而出,然后又不斷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