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已經知道了。」
只見威爾海姆緩緩的從
地上站了起來,他非但沒有覺得方墨在難為自己,反而還有點感激的感覺:「感謝閣下愿意給鄙人這個機會,我既然能用劍守護她一次,就能用劍守護她第二次……」
「好,很有精神。」
方墨點點頭,順手丟了一把鐵劍過去。
「開始吧。」
扔過去一把鐵劍之后,方墨又自己弄了一把大排檔的塑料椅坐了下來,緊接著提醒道:「對了,別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放水啊,要是被我發現了決斗結果直接作廢!」
「哎?」
本來還有點小心思的特蕾西亞頓時一愣:「這……」
「!!!」
然而還不等特蕾西亞反應過來,劍風激蕩,威爾海姆已經拎著鐵劍沖了過來,然后一劍當頭劈下。
「笨蛋你……」
特蕾西亞本還想說些什么,可看到威爾海姆那堅定不已的目光,她也不禁怔了下,思緒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恍惚間兩個身影似乎重疊在了一起,讓她的心底浮現出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于是她也不再言語了。
而是拔出手中的佩劍與對方戰斗起來。
「嗯嗯,真不錯。」
等到兩人真的打了起來,方墨也是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桶爆米花吃了起來:「給我狠狠地打,往腰子上砍!」
「不是,東文哥你這……」
菜月昴聽到這里也是一臉的頭痛:「咱們至于做到這一步嗎?說好的要讓他們欠我們一個大人情呢?」
「放心,這人情還是得欠的。」
方墨倒是不怎么在意,此刻靠在凳子上吃爆米花吃的不亦樂乎:「我這難道表現的還不夠善良嗎?機會都已經給他們倆了,要是換成隔壁那群哥們來的話,萊茵哈魯特起碼得多出來好幾個叔叔……」
「這也太鬼畜了吧?」
菜月昴聞言忍不住抹了把臉:「他們兩個的感情經歷都這么慘了,怎么有人會忍心拆散……」
「有的人才不在乎這些。」
方墨揮了揮手:「這世界上的物種是非常多樣性的,有的人像我一樣是純愛戰神,只喜歡甜甜的戀愛,有的人則是看到太太就走不動路的黃毛,當然還有極少數人的xp跟你小子一樣邪門……」
「啊?」
菜月昴聞言也是一愣:「我xp怎么邪門了?」
「你看片的時候喜歡把手機放在房間里,然后把聲音開到最大,再把自己關在門外一邊哭一邊挊管。」
方墨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欸,我們一般將這種人稱之為苦……」
「誰tm是苦主啊混蛋!!!」
菜月昴瞬間吼道:「不要總是用這種事黑我啊東文哥!都說了我的xp也很正常好嗎?」
「哦?那你的xp是什么?」
然而方墨聽到這里,卻突然來了興致:「讓我想想啊,嗯,愛蜜莉雅的話,莫非你小子也是白毛控嗎?不愧是我們華夏男兒……」
「呃,那倒不是。」
菜月昴突然就害羞了起來:「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愛蜜莉雅而已,就算她的發色是黑的我也照樣喜……」
這邊話還沒說完。
不遠處就突然傳來了呲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