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玩家就是這樣的家伙。」
然而方墨卻沒理對方的吐槽,而是攤了攤手說道:「你要是識抬舉呢,支線任務再怎么難做我也給你清干凈,可如果你不識抬舉……那別說支線了,就算你tm沒血條我也得想辦法把你搞死了!」
說到這里。
方墨再次掄圓了胳膊開始抽人。
雖然鞭子不比刀劍,但畢竟這玩意兒上面滿是棘刺,所以不多時威爾海姆就變成了一個血人,上半身的衣服都給活生生的抽爛了。
「東文哥,要不你下手輕點吧。」
而看到這一幕,菜月昴這邊果然還是有點于心不忍了,開口勸了起來:「再這么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吧?」
「小蔡這你就不懂了。」
方墨聽到這里,倒是自信的轉頭朝他笑了一下:「你知道黑人跟枕頭有什么共同點嗎?」
「啊?這還能有什么共同……」
「你打的越狠,你得到的棉花就會越多。」
「哈哈草……不對!不要隨便拿種族開玩笑啊!」菜月昴一聽差點都沒繃住,只能說這些日子他被謝東文思想同化的太嚴重了,但好在關鍵時刻他還是回過了神來:「地獄笑話什么的也太缺德了好嗎?」
「笑死,一看你就沒玩過昂撒殖民模擬器,地獄笑話正統在地獄好嗎?」
方墨直接咧嘴一笑,手上的鞭子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反而一邊抽還一邊念起了打油詩。
「德克薩,八百里,曾是印第安土著富饒地~」
「一朝昂撒憑空起,殺人放火割頭皮~」
「什么燒殺搶掠,什么黑奴貿易,什么物種滅絕,什么死因離奇,都有它那基督老祖滴護庇,還有感恩節火雞~~」
唱到一半,方墨還專門扭頭看了眼菜月昴:
「老鎂那邊還抽過真人呢,我這邊就抽個npc角色怎么了?」
「我真的……」
菜月昴聽到這里感覺天都塌了,很難想象這家伙平時到底都是玩些什么游戲的,這精神都不正常了好嗎?
欲言又止的張了半天嘴巴。
菜月昴最終還是打消了試圖勸說方墨的沖動。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對方一眼,緊接著就悄悄往后退了兩步,在確定距離足夠遠之后便開始小聲的嘟囔起來:「沒事,威爾海姆老爺子老當益壯,根本感覺不到疼,這點傷他一會兒就好了……」
不得不說嘴硬這加護是真的離譜。
在掌握了用法之后,這東西的效果甚至能擴散到其他人的身上。
早在梅札思邊境的森林里,菜月昴就掌握了這種用法,誤打誤撞的對蕾姆進行了一番強化。
而此刻也不例外。
威爾海姆本來還感覺身上疼痛難忍,但很快的,他就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疼了,而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愈合著。
「……?」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也不禁愣了下。
只不過由于夜色已深,再加上他身上粘滿了血漿和衣物碎屑,所以這些傷口倒是愈合的也很隱蔽,很難被人察覺。
然而菜月昴僅僅保住了對方后還不算完。
沒過多久。
他就趁著方墨不注意,偷偷放出了自己的寵物修格斯。
「快去。」菜月昴將小黏團捧在手里,悄聲的對它吩咐了起來:「快去找萊茵哈魯特過來救場……他倆爺爺擱這內戰呢!」
「菜……」
修格斯叫了一聲,緊接著
就扭身隱入了黑暗之中。
「小蔡你嘟囔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