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然而也就在這時,旁邊的貓娘菲利克斯卻突然開口了:「威爾海姆老爺子可以一起去嗎?他……」
「不行!」
那這次方墨的態度就十分堅決了,直接無情的拒絕道:「別讓我再看到這老混蛋了,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什么?」
菲利克斯明顯呆了下,隨后便急忙道:「可是威爾海
姆老爺子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沖過去的啊,到時候你們要是發生沖突就不好了,就不能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談什么?」
然而方墨卻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我早就跟他談過了……是他自己作死,我這個人說到做到,下次見到他保證把他打到痛哭流涕,劍都給他掰碎咯。」
「那個。」
聽到這里,萊茵哈魯特也忍不住說了一句:「我覺得這里應該是有些誤會吧?如果可以的話,不如趁這個機會……」
「住口!」
只是方墨的態度卻異常堅決:「我看你小子也憋著壞呢,既然如此那你也別去見她了!」
「我……」
「你奶最近偶感風寒,頭有些疼,所以不想見你。」不等萊茵哈魯特再說些什么,方墨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聽明白了嗎?你頭奶疼……」
「……」
萊茵哈魯特臉色頓時一黑。
而也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某個輕佻怪異的聲音。
「吼吼,真是沒想到呀。」伴隨著這個聲音,穿著宛如小丑服裝的羅茲瓦爾便緩緩走了過來:「菜月昴,你竟然戰勝了近衛騎士團的最優騎士,我在王宮那邊都聽說你的壯舉了。」
「只是僥幸更勝一籌而已。」
菜月昴被方墨教訓過幾次之后,倒也謙虛了不少:「尤里烏斯先生的劍術十分精湛,還精通各種魔法,我只是長著一些特殊的技能才勉強險勝的,若論起實戰經驗,我可遠不及他。」
「閣下說笑了。」
然而不遠處的尤里烏斯聽到這里,卻立刻反駁道:「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說謊的,我能感受到閣下是在無數死境中磨礪出來的實力。」
「這個嘛……」
菜月昴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自己可不是在死境中磨礪出的實力,而是貨真價實的死過了無數次好嗎?
「閣下已經贏得了我的尊重。」
不等菜月昴再說什么,尤里烏斯這邊就突然一個俯身鞠躬道:「我愿意尊重閣下家鄉的習俗,為先前對愛蜜莉雅大人的冒犯向您道歉,您是愛蜜莉雅大人當之無愧的第一騎士。」
「啊,尤里烏斯先生也一樣。」
菜月昴趕緊回應起來:「像您這樣優秀的騎士是不會有出格之舉的,所以這應該只是一場……呃,各地習俗差異之類的誤會吧?」
「哎呀哎呀……」
然而聽到兩人的說法之后,羅茲瓦爾卻有些奇怪的摸了摸頭:「說起來我好像確實不太清楚呢,你們兩個到底是因為什么決斗的?對愛蜜莉雅大人的冒犯又是怎么回事?尤里烏斯你做了些什么嗎?」
「哦,是這樣的。」
尤里烏斯下意識解釋道:「是菜月昴閣下認為我昨天……」
「咳咳咳!!!」
菜月昴聽到這里也是趕緊狂咳了幾聲,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他立刻就轉移起了話題:「羅茲瓦爾先生,你怎么突然趕過來了,不需要跟愛蜜莉雅碳一起參加王選會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