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文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菜月昴聽到這里,也是釋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和平線的結局呢。」
「好吧。」
方墨拍了拍菜月昴的肩膀:「那你加油。」
「嗯……」
……
總之經過了一番簡短的交流,菜月昴很快便離開了宅邸。
只不過與原著不同的是,這一次是蕾姆與菜月昴一起前往附近的村莊,至于拉姆并沒有隨同,畢竟她還需要盯著最麻煩的人……也就是方墨。
那方墨本來也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訓練菜月昴時也挺認真的,當然結果就是把宅邸的庭院摧毀了個七七八八,而這驚人的魔法手段也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還有他天天都往庫跑,這確實也太可疑了對吧?
甚至按照羅茲瓦爾的說法。
這家伙的實力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所以沒辦法,拉姆這邊也只好留下來了,主要就是提防這家伙……雖然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至少也要盡到監視的義務。
不過方墨這邊且先不談。
鏡頭切換,再次來到了菜月昴這邊。
雖然內心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村子里面隱藏著咒術師,但菜月昴此刻卻并沒有聲張,而是如同前幾次那樣,熱情的跟村民們互動了起來。
只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
他刻意用不同的身體部位與村民們進行肢體接觸。
就比如讓老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還被一個老太太不小心摸了自己的皮鼓,而如果接觸的位置相同,他就找借口避開,總之這一圈下來,他全身幾乎都被這幫村民給摸了個遍。
甚至左手還被一只禿頭的狗給咬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菜月昴在這期間也試圖發動過嘴硬加護。
「我知道誰是咒術師,我知道誰是咒術師……」
只見菜月昴一邊往筐里裝土豆,一邊用很小的聲音碎碎念著什么,但任憑他說了許久,他也沒有發現咒術師到底是誰。
「果然不行嗎?」
稍微嘗試了一下無果之后,菜月昴倒也不氣餒,反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是的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進行嘗試了,在這次的輪回之中,他一直都有在試探著開發自己加護的潛力。
也就是這個嘴硬的技能……
畢竟菜月昴也明白,這玩意的上限絕對非常恐怖。
自己疼的時候,可以用嘴硬來扛,自己身體素質不行的時候,可以用嘴硬強行提高身體素質……甚至就連自己受傷了,都可以用嘴硬來快速愈合傷口,不得不說這東西的泛用性實在太高了啊。
哪怕是自己想死。
也可以用嘴硬來削弱自己的生命力,讓自己一碰就死,完全感覺不到死亡的疼痛和絕望。
在菜月昴看來,這東西甚至已經算是一種靈言類的能力了。
也就是言出法隨之類的通天本領。
可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這東西也并非沒有極限……而這些極限也正是菜月昴迫切想要測試出來的地方。
就比如力量吧。
菜月昴可以說"我很強"來提高自己的力量。
但這個加成是有限的,跟自己當時的精神狀況,心態,理解能力,以及諸多因素都有所關聯,并不是說可以無限提升的。
哪怕菜月昴說自己一拳能爆星,他也爆不了星。
拋開嘴硬加護不談,首先他的理解能力就跟不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拳要發揮出多大的力量才能摧毀星球,從認知層面上來講就很模糊,所以就算嘴硬也沒用,想靠嘴皮子毀滅世界純屬天方夜譚。
最多也就是因為用力過猛,不受控制的從嘴里爆了點唾沫星子出
來,又或者一拳打在石頭上,擦出了一蓬火星。
同樣的,菜月昴可以通過嘴硬讓自己冷靜。
最大程度的利用大腦進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