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燃油泄漏,火光滔天。
再配合上倫敦城此刻遍地廢墟的凄慘模樣。
這座燃燒著的巨大金屬十字架,就仿佛是安撫所有無法安息靈魂的終極挽歌。
“嗯嗯,看起來不錯嘛。”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墨此刻卻正站在這艘航母附近不遠的地方,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可惜我對航母的本體們不太熟啊,要不然以后也可以給航母打幾個生命附魔,然后娘化一手了。”只見方墨看著眼前猶如歌劇般華麗的畫卷,也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嗯,到時候我自己就能搓一個碧藍航線……”
“王將臣!!!”
這邊正想著呢,突然沃爾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啊?”
方墨下意識轉頭一看。
結果發現沃爾特已經蕩著鋼絲重新飛了過來,語氣有些急躁而又憤怒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好了讓我和阿卡特戰斗嗎?”
“他又沒被我砸死,你急什么?”
方墨看了一眼沃爾特,對方大概已經吃下那顆金蘋果了,此刻雖然沒有徹底恢復到青年的模樣,但看上去卻年輕了不少。
硬要說的話。
此時的沃爾特更像是一位大叔。
就是那種富有英倫氣息的帥氣中年男人,頭發整齊的梳好綁了個小辮子,身上也不再是管家服,而是換了一身純黑色的皮料西裝,配合著俊朗的外觀,整體看上去充滿了一種冰冷肅殺的氣質。
“你不是來干掉阿卡特的?”
聽到方墨的解釋,沃爾特這邊也是有點愕然的感覺:“那你干嘛用航母砸他?”
“我沒想砸他啊,這分明就是他自己懶得躲……”
方墨聞言攤了攤手,剛想要解釋,結果突然另一個憤怒的聲音就從不遠處響了起來:“王將臣!你這個家伙!!!”
這邊聲音剛響起來。
因特古拉已經騎著獵犬朝這邊跑回來了,只不過人還沒到呢,她就已經忍不住開始扯著脖子怒吼了起來。
“喲,因特古拉。”
方墨倒是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我已經幫你把航母給帶回來了,怎么樣,哥們兒是不是說到做到?”
“你這家伙!”
然而因特古拉這邊卻根本沒有接這個茬,此刻從獵犬身上翻身下來之后,第一時間就抽出了自己腰間的一把手槍對準了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讓沃爾特和阿卡特反目的計劃又到底為了什么!?”
“哦,這個啊。”
方墨聞言也是打算解釋一番:“這個其實……”
“大小姐。”
只是還不等方墨開口,這邊的沃爾特就自己主動說了起來:“我剛才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
“你……”
“王將臣做了什么?”沒讓因特古拉開口說些什么,沃爾特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后吸了一口才繼續說道。
“我是被王將臣用某種巫術蠱惑了,臨陣倒戈到了他的陣營里面,然后變成了實現他秘密計劃的一個傀儡,更可悲的是我還要被迫與原來的主人戰斗……你覺得這才是你想要聽到的答案嗎?”
“沃爾特……”
因特古拉復雜的看向對方,張了張嘴又仿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可不是受到誰的命令才站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