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還有一個跟它類似的功能性模組。
沒錯就是自定義史蒂夫模組,雖然論強度比不上狂吃那么超模,但二者理論上都是替換模型的模組,用來整活兒的話非常方便,而且要知道這些功能性模組都是概念神級別的存在,而概念神根本沒有弱神。
哪怕是這個怪物娘化模組也同樣如此。
根據腦內的信息,方墨也大致弄懂了這個模組的一些功能。
與游戲中用來美化怪物的功能不同,這個模組放在方墨身上之后,他發現自己可以美化或者說娘化幾乎一切有生命的獨立實體。
舉個例子來講就是。
方墨沒辦法娘化一個單獨的基巖方塊。
但是基巖傀儡就不一樣了,因為這東西是活著的生命實體,所以就可以觸發怪物娘化的模組判定概念,強行把它變成基巖傀儡娘。
與之同理的還有人類,變種人。
甚至是飛禽走獸,什么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只要方墨伸手往它們身上一摸,概念生效,那么它們個體所存在的事實就會被覆寫,變成一種全新的生命形式,而這種形式通常都會更加符合方墨的認知與審美。
也就是說這并不是單純意義上生物學的性體轉變。
而是會受到方墨的審美影響。
不過這個能力也不是說一點限制都沒有的那先前也說了,娘化模組的概念只能影響有生命的實體,如果只是單純的石頭,湖泊,空氣這種東西就沒辦法發動能力了。
當然話是這么說的。
但眾所周知,c是一個模組越多就越難以平衡的游戲。
各個模組之間的功能與交互,總能讓玩家找到一些鉆漏洞卡特性的手段。
就拿娘化模組來說吧理論上這東西確實有限制,無法娘化那些沒有生命意識的死物,可偏偏方墨手里又有另外一個逆天的模組,那就是生命附魔。
這玩意兒可以將死物賦予生命。
理論上來講,方墨甚至可以將查爾斯的輪椅附魔并娘化。
很難想象查爾斯如果癱了的話,這個人形輪椅該用怎樣一種的姿態帶著他移動,直接公主抱嗎還是趴在地上讓讓查爾斯騎乘亦或者干脆是把對方抗在肩膀上大步流星的狂奔
那如果自己把那根木棍娘化了呢
木棍娘會不會一見面就挽起袖子要把查爾斯的狗頭打爆
想到這里,方墨說真的也有些心動了,于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副駕駛上的查爾斯,表情有些微妙。
“你干什么”
然而這目光也引起了查爾斯的警覺“為什么用這種目光看我”
“嗨呀,沒事沒事。”
方墨一臉和善的擺了擺手“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小測試而已,我們先把正事兒干了,回頭再聊。”
“”
查爾斯只感覺一陣沒由來的惡寒襲遍全身,他總覺得對方在想些很不妙的事情,但現在確實也來不及跟他扯這個了,因為他已經通過心靈感應發現了瑞雯的位置,現在必須立刻動手了。
“瑞雯在二樓的會議室里面。”
盡量將注意力從方墨的身上收了回來,查爾斯強忍著不適說道“聽起來他們似乎正在開會,那個叫玻利瓦爾的已經到了,我們得快一點才行。”
“知道了。”
這邊的埃里克應了一聲,隨后直接駕駛著汽車開始沖卡。
只見他一抬手,門口的鐵柵欄就飛了起來,直接擊倒了兩個衛兵,隨后欄桿自動抬起,一行人駕駛著汽車就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