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
言峰綺禮面帶不甘,身體緩緩的軟倒在了地面上。
而伴隨著他身下血泊的逐漸擴大,言峰綺禮身上的生機逐漸斷絕,到最后徹底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就這么睜著雙眼死去了。
“要怪的話,就怪你自己的惡趣味吧”
低頭看向地上自己師傅的尸體,遠坂凜語氣有些沉重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其實她對弒師這種事是非常抗拒的,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并不想跟言峰綺禮這家伙兵刃相向。
但問題在于,言峰綺禮這家伙真的是惡事做盡了啊,本來遠坂凜也只是懷疑他有沒有殺死自己父親而已,并沒有掌握明確的證據,可誰曾想言峰綺禮卻感覺自己勝券在握,干脆就坦然承認了自己的一切罪行。
那這就沒有辦法了。
殺父之仇遠坂凜是無論如何都要報的。
于是就有了先前的一幕,就仿佛歷史在此刻形成了一個閉環一樣,弒師者死于己徒,亦死于當年之刃。
只不過在親手將言峰綺禮殺死之后,遠坂凜自己也不太好受,她回想起了這十年來來自對方的照顧,這家伙或許并非出自真心,但在自己年幼的時候,言峰綺禮確實也盡到了監護人的職責,這不免讓她有些傷感。
“遠坂同學,請不要掉以輕心”
然而就在她陷入恍惚的時候,旁邊的衛宮士郎卻突然提醒了她一句“現在最麻煩的家伙還沒有被解決呢”
“”
這冷不丁的一句話,也重新吸引了遠坂凜的注意力。
幾乎下意識的。
她立馬抬頭看向了眼前的方墨。
好在方墨也并沒有趁機偷襲,而是微笑著負手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報完仇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嗯啊。”
遠坂凜說著,慢慢舉起了手中另一把造型奇怪的短劍“還真是讓你久等了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
方墨樂呵呵的攤開了雙手。
黑紫色的漣漪泛起,很快他身后就出現了一大堆的重火力武器“來,大凜子,讓我見識下你當年守護莫斯科的氣勢吧”
話音未落。
他身后的炮筒就轟鳴了起來。
“”
遠坂凜見狀瞳孔一縮,這還是她第一次作為敵人面對這種攻擊。
不得不說,這些重火器齊射的氣勢確實很嚇人,就仿佛是喚醒了某種基因深處的恐懼本能,讓人下意識就想要蜷縮身體躲避,果然這家伙作為隊友有多么可靠,作為敵人就多么的令人感到絕望了。
當然話是這么說。
但是遠坂凜心里也清楚,自己一旦躲避那肯定就完蛋了。
于是盡管害怕,但她還是咬著牙攥緊了武器,然后猛地釋放出了一道魔力,瞬間一道璀璨的光芒就武器中暴射而出。
這道光芒的威力異常的驚人。
呼嘯而至的彈炮僅僅只是擦了個邊就直接被蒸發了。
也正因如此,剩下的流彈并沒有擊中遠坂凜,反而是擦著她的身體打在了身后的地面上,發出陣陣轟鳴聲。
“嗯”
見到這離譜的一幕,方墨也是微微怔了下。
“沒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