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不讓我們好好生活了”
伴隨著方墨一拍桌子,其他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冬木市的這幫官僚們真的是爛完了”
方墨臉上浮現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居酒屋里的其他食客們聽一樣“這群該死的酒囊飯袋,整天就只敢死命壓榨我們這些日苯底層社畜,卻不敢將殺人魔調查個水落石出這些天到底都死多少人了”
“哎”
間桐櫻見狀倒是愣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呢“這archer大人”
“起初是穗群原學院的爆炸,后來又是市郊幾條街區被毀,再后來甚至連無辜市民的房子都被炸上了天,祖孫三代也慘遭滅門”
然而方墨卻沒有理會間桐櫻,反而自顧自的說著“他媽的邪教和殺人魔都已經猖獗到這種程度了,他們甚至敢在我們家里虐殺我們可警視廳的飯桶們卻一點作為都沒有,整天就顧著找借口給自己當遮羞布”
“”
那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人好像也有點氣憤了。
因為方墨說的都是實話,冬木市作為一座日苯現代城市而言,確實亂的已經有些嚇人了啊,不少人都提心吊膽的感覺,甚至連家門都不敢踏出一步。
“說什么煤氣爆炸,意外失火,哼,他們該不會覺得我們真信這些吧”
方墨再次拍了下桌子吼道“豈可修明明我們這群日苯社畜才是最辛苦的家伙吧,我們每天吃著廉價便當,拼了命才擠出的那點稅金最后卻養出了一群無腦的蠢豬到最后他們甚至還反過來把我們當成最低賤的畜生來壓榨”
“就就是啊”
聽到這里其他人也明顯忍不住了,下意識附和了起來。
“我們日苯明明是個很不錯的國家吧科學先進,經濟發達。”方墨繼續說著“但我們身為冬木市的市民,現在居然連最基礎的人身安全都無法得到保障了,不管怎么想這都很奇怪對吧”
“我每天都要拼了命的工作,看不到任何希望,可明明都已經這樣了還是不行嗎”
“這應該是我們日苯人自己的國家才對吧我們社畜一直都規規矩矩的加班,遵紀守法,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可到頭來卻沒有人愿意站出來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那些日苯權貴就只想著該怎么繼續壓榨我們,敲骨吸髓不說,還在私下里嘲笑謾罵我們的低賤”
“知道嗎那群平成貴族家里喂狗的剩菜甚至都他媽比我們給父母過生日時吃的還要豐盛”
“”
話說到這里。
幾乎整個居酒屋的人都有點坐不住了。
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方墨耳側的吊墜正在晃動著,散發著一種怪誕而又渾濁不堪的氣息,就似乎幽暗中有什么東西正在咯咯怪笑。
那陰冷的氣息不斷的蔓延。
仿佛臃腫漆黑的混沌之影在地面上伏行,蠕動。
方墨的話語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意味,它像某種抽象的實體一樣,開始入侵周圍所有人的思想,像是樹根一樣一點點的扎進他們的靈魂深處,扭曲邏輯,混淆認知,讓其變得盲目而癡愚。
“我一直在思考,難道是我們日苯人不夠努力嗎”
方墨拍著桌子吼道“老子明明已經夠努力了啊我們日苯已經是全世界加班最嚴重的國家了好嗎”
“我們日苯社畜每天都要擠新干線,上班還要挨那個狗屎上司的罵,既沒有休息又沒有戀人,甚至連社交都沒有,偶爾還會被前輩霸凌,到最后回家倒頭就睡然后爬起繼續上班,對數不清的人鞠躬敬禮,態度謙卑,到底是誰敢說我不夠努力啊”
“這”
聽到這里其他人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