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攤了攤手胡謅道“我確實能利用寶具在一定程度上逆轉時間,但櫻的情況很特殊,我需要讓時間只穿過她的身體,同時避開她的記憶,但她體內的小圣杯似乎干擾了我的操作。”
“等等,你說什么”
遠坂凜聞言臉色倒是一變“你說櫻體內也有一個小圣杯是我理解的那個東西嗎就是你從愛因茲貝倫那個人造人身上挖下來的那顆心臟”
“原理不同,但功能上差不多。”
方墨稍微的回憶了下“櫻體內那東西應該是用上次大圣杯碎片改造的,估計是間桐臟硯的手筆吧”
是的這他還真沒說錯。
間桐臟硯其實是一個挺厲害的魔術師,本名叫做瑪奇里佐爾根。
他在幾百年前有一個偉大的愿望,那就是消滅人類的一切惡意,而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說服了愛因茲貝倫家族與遠坂家族,在遠離魔術協會的日苯這邊建立了圣杯戰爭的系統,只可惜因為種種意外,導致他的愿望卻一直沒有實現。
然后他為了實現愿望,就拼命的想辦法延續自己的生命,等待下一次的圣杯戰爭。
只可惜漫長的歲月磨滅了他的理想,讓他畸變成了一個無比渴望生存的怪誕異類,從此他的愿望就變了,他只希望自己能獲得永生。
于是他撿回了上一次大圣杯崩壞的碎片,利用其當做媒介孕育新的刻印蟲,并將這只刻印蟲塞進了櫻的體內,把她變成了另一種形態的小圣杯。
間桐臟硯的計劃很簡單。
他的本命蟲寄宿在間桐櫻的心臟上,只要間桐櫻變成圣杯,那么他就可以降生在此世全部之惡上面,以此實現不老不死的愿望。
所以方墨說的也確實沒錯。
間桐櫻的黑化,全都是被間桐臟硯直接或間接所影響的。
“那個該死的老蟲子”
聽聞方墨的解釋,遠坂凜也露出了一個咬牙切齒的表情“他竟然敢這么對待櫻那個混蛋”
“那那archer先生。”
衛宮士郎同樣擔憂的看向了間桐櫻“櫻她會有危險嗎那個什么圣杯碎片之類的東西,去醫院可以取出來嗎”
“理論上那東西應該已經消失了。”
方墨摸了摸下巴,其實他自己也沒搞明白這其中的原理“但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也有可能她已經跟那東西融合了吧。”
“會有危險嗎”
衛宮士郎再次追問了一句。
“安心,死不了。”方墨安慰道“大不了讓她接受我私人醫生的秘密手術,頭皮以下截肢,保證能治好。”
“你這是治病嗎”
遠坂凜忍不住吼道“你這是致死才對吧”
“喂喂,別小看老子的私人醫生好嗎”方墨理直氣壯的反駁道“我的私人醫生說了,他可是來自秦嶺大山深處的神醫,江湖人稱毒王雄鳳山,行醫治病幾十年,一共才治愈了一個人”
“所以就只有阿道夫先生你一個人活下來了是嗎”
這下連衛宮士郎臉都黑了。
“神醫失手。”
遠坂凜也是頭痛欲裂的感覺“那他當初就應該在努力一下的,把你也毒死,這樣世界就不用遭受戰火的荼毒了。”
“你作為我的御主說這些合適嗎”
方墨反問道。
“明明是你先扯淡的吧”
遠坂凜咬了咬牙“你應該知道我很在乎櫻的安全,這么多年我都沒有盡到一個當姐姐的義務,現在我不會再放手了”
“姐姐”
旁邊的間桐櫻聽到這里,似乎也有點意外的感覺。
“好,好了各位。”
見到氣氛不對,衛宮士郎再次充當起了和事佬,只見他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后就端著一盤炸雞走了過來“遠坂同學,你也吃點東西吧,我相信阿道archer先生沒有惡意的,肯定只是在和你開玩笑,你看他跟我們在課本上了解到的印象也不太一樣對吧”
“所以我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