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稍微換位思考了一下,這要是阿雪或者小妖出了點什么事天知道自己會干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他只是稍微腦補了一下這兩人受傷,或者說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心底瞬間就浮現出了一種無比暴虐的情緒,方墨感覺自己哪怕是毀滅世界都無法平息這份怒火,他大概率會把所有人都困在一個時間閉環中,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極盡所能的花式虐殺所有人,讓他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獄。
“你似乎在想什么很不妙的事情。”
然而這邊方墨正想著,他旁邊的查爾斯卻像察覺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你又偷窺老子的思想”
方墨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抽出了一根沾血的木棍。
“厚禮蟹”查爾斯在看到這根木棍后,就像是tsd突然發作了一樣,由于年邁而略顯慈祥的表情瞬間劇變,雙手推著輪椅急忙朝后面退去“你你他媽怎么還留著這根木棍”
是的由于過度驚嚇,他甚至在不自覺之間爆了句粗口。
只不過查爾斯比起年輕的時候,好歹也經歷了不少的風雨,所以到是很快就恢復了一點冷靜,急忙解釋起來。
“你先等等,我并沒有偷窺你的思想。”
查爾斯渾身不自在的盯著方墨手中的木棍“這些年我成長了很多,已經不會擅自翻閱其他人的記憶和思想了總之你先把木棍放下,咱們好好說行嗎”
“那你剛剛”
“那只是很普通的察言觀色啊。”
查爾斯立刻解釋道“就算失去了變種人能力,我好歹也是有多重學位的x教授這其中也包含了心理學這一項,所以我當然能猜到你在想些什么了。”
“哦,那好吧。”
方墨聽到這才慢慢的收起了木棍“那這么說你倒確實成長了不少。”
“可不管再怎么成長,我顱骨的硬度也是有限的啊”
查爾斯深感無奈的摸了摸后腦勺。
由于這個小插曲,兩人之間的談話倒是草草的就結束了。
方墨倒是想跟對方再扯一會兒,但查爾斯表示自己受到了過度驚嚇,現在胸口難受的厲害,要去吃點藥休息一下了,于是隨便找來了一個人帶著方墨去客房,先休息一下再說。
那既然查爾斯想休息。
方墨自然也不會硬拉著對方閑扯了啊。
于是很快的,他就跟著奧蘿洛也就是這邊的風暴女離開了。
不得不說查爾斯的這棟莊園是真的大,而且現在好像又翻新過了一遍,整個莊園到處都充斥著一種上流社會或者說貴族的氣息,確實看上去挺上檔次的,即使住了一大堆的變種人孩子在里面,也完全不覺得擁擠。
在里面走了十多分鐘。
方墨倒是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那間客房。
看得出來查爾斯還是很重視自己的,推開門之后,方墨發現這間客房確實挺寬敞,而且各種配套設施也都很齊全,不僅有兩間臥室和客廳,甚至還有單獨的廚房和浴室。
尤其是客廳的這個超大的落地窗,能直接看到外面的草坪。
這讓方墨隱約想起了他之前住在這里的時候,好像那個房間就有一個蠻大的落地窗,他還是挺喜歡的。
還有那個叫艾瑪的心靈感應變種人。
“哦,對了。”
想到這里,方墨也是突然心里一動,轉頭朝不遠處的暴風女看了一眼“少女,問你個事哈。”
“什么”
暴風女聞言也愣了下。
“你知道一個叫白皇后的女人嗎”方墨回憶了一下問道“好像叫艾瑪來著,她也住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