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諭無語道“和國籍沒有關系,而且公司中有摩根先生的股份。”
亞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但我們仍舊可以格外開恩,畢竟您的優秀已經超脫了整個遠東。”
李諭對他這種英國人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有些不悅,直接拒絕道“多謝美意,您還是考慮對別人開恩吧。”
亞伯想挽留一下,現在李諭是個超級香餑餑,各大機構都想招攬。而且他已經幫著劍橋做實驗了,對牛津又是一次名望上的沖擊,于是說“院士先生,我們可以給您更高的金錢資助;并且羅德學者對您的聲譽也有提振作用。”
李諭冷冷一笑“你覺得我缺少金錢還是聲譽”
亞伯頓時語塞。
布魯斯副校長見說不動李諭,只好作罷“社團已經組織好了,馬上進行演出。東西方戲劇同時登臺,在牛津乃至整個倫敦都是頭一次,蕭伯納先生也親自來觀看,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李諭說“請”
李諭是貴客,被邀請到了前排;康有為同樣是牛津的客人,兩人竟然挨著不遠;李諭右側隔著呂碧城便是蕭伯納。
蕭伯納此時已經成名,他的思想屬于比較先進的,讀過馬克思,對中國也很友好,后來專門訪問過中國,與魯迅、蔡元培結下了友誼。
蕭伯納笑道“文豪先生,我讀過你的星戰系列,想象力令人拍桉叫絕。”
李諭哈哈笑道“我可當不起這個稱號,那套書沒有碧城小姐的幫助,不會如此出彩。”
蕭伯納說“我仔細讀過整套書籍,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它有一種極強的舞臺沖擊感,似乎是專為舞臺而生,讓我很想把它改寫成劇作。不過其壯闊的背景卻似乎又不適合舞臺上的演出。”
沒想到蕭伯納真的看出了一點蛛絲馬跡,星戰系列本來就是從電影而來,說它為舞臺而生都遠遠不夠。
李諭說“或許過幾十年,就有辦法在電影上播放。”
“先生指的是在一塊布上播放的電影,”蕭伯納說,“既然你這么說,看來我有必要好好琢磨一下。”
康有為見一個英國的大文豪和李諭有說有笑,咳嗽一聲,走了過來“本人康有為,號南海,幸會蕭先生。”
蕭伯納客氣道“聽聞過您的事跡,尊為帝師,避難海外,衣帶詔的故事同樣很有戲劇效果。”
康有為眼睛一轉,說“如果蕭先生有意改編為戲劇,我愿細細為您講述其中細節。”
李諭立馬就明白康有為是想借助蕭伯納改編成戲劇擴大自己的知名度,好為保皇會多爭取捐款。
李諭說“以清室皇宮為背景的戲劇,寫起來與歐洲皇室可大不相同,南海先生對英國貴族文化想必有不少了解,應該清楚其中關竅。”
康有為說“并沒有關系,蕭先生可以自由發揮,過程中不了解的地方我能夠顧問幫助。”
蕭伯納說“我想李諭先生說得有道理。如果對所寫內容沒有深刻認知,是寫不出精彩劇作的。聽說普切尼先生為了創作中國背景的劇作,甚至東渡中國。連他都沒敢動筆,我自然無法在沒去過中國的前提下貿然寫作。”
蕭伯納還是很嚴謹的。
康有為卻等不及,說“本人對中國宮廷文化了解極為深入,蕭先生完全可以信賴在下。”
李諭突然笑道“好一個宮廷玉液酒”
康有為胡子一豎“你說什么”
李諭繼續說“一百八一杯;這酒怎么樣,聽我給你吹。”
康有為氣道“什么亂七八糟的打油詩”
一旁的呂碧城已經笑出了聲“好詩”
康有為怒道“你少打叉女流之輩,也敢笑老夫”
李諭見他罵呂碧城,頓時不干了“南海先生,您讀的書也忒少了一會兒馬上就要上演的玩偶之家,講的可就是女子覺醒的故事。這種場合嘲笑女子,還是大才女,只會讓您更顯格格不入、孤陋寡聞。”
被別人說“孤陋寡聞”對文人而言可是奇恥大辱。
但康有為聽羅昌給他講過這部戲劇的大體梗概,聲音立馬矮了下來,不過胸中氣不過,指著李諭“你”
李諭也不想和他吵架,指指舞臺“開始演出了,南海先生還是坐那兒好好看戲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