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相較于消息的真偽,他更對李皓的動機感到好奇:“你想要我做什么,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弒君吧!”
李皓肯定道:“也未嘗不可吧,大奉這些年雖然被禍患的夠嗆,可底子并不差,只要能出來的一個治世明君,還是很有希望的。”
頓了頓,給魏淵一點思考時間,繼續說道:“所謂弒君,你的君王早已被人殺了,如今你要做的,是為你的君王報仇,為那個對你信任有加的人雪恨。
而且,這也是為了皇后著想,若貞德帝繼續在位,皇后在后宮中的安危便難以保障。”
魏淵并未直接回應李皓的提議,而是話鋒一轉,反問道:“那你覺得,誰又能成為你口中的治世明君?”
李皓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懷慶,她的資質天賦在一眾皇子公主當中,都是最為出挑的,足以擔當起天下之重。
我相信魏公你并非拘泥于世俗眼光之人,不會因性男女之見而輕視她的才能。”
魏淵微微一笑,回道:“你不用拿話激我,懷慶的本事我自然很清楚,但大奉以往從未有過女帝,百官和百姓沒那么容易信服。”
李皓目光如炬,直言道:“其他人的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公,你自己的想法?”
魏淵還是沒有回答:“你說的很好,可我還是要去楚州?”
李皓眉頭微皺,問道:“為了巫神教的祭壇嗎,我想那里應該還不至于危急到,連一兩月都等不了吧,做事總是該循序漸進。”
“你果然也知道這事。”魏淵語氣中并無驚訝,仿佛早已料到:“那在你眼中,亡國與亡天下,孰輕孰重?”
李皓聞言一怔,說句實話,之前李皓是真沒想過,魏淵竟然還能問出這種問題來,思想還真挺開闊的。
當然,也有可能魏淵是在試探自己,不過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當即說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非一家一姓之天下,大奉可以亡,但天下不能亡。
只是以你一介二品修為,就算是有儒圣衣冠和刻刀在,去了巫神教祭壇,也不過是用這條命去換。
那我們為什么不換一條思路,比如,咱們合力去打造一個新的儒圣,讓他去解決這些麻煩?”
魏淵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這次的笑,卻帶著幾分嘲諷:“你不會在說自己吧,儒圣那是何等經天緯地的人物,縱使是天才如監正,也不敢說這話。”
李皓卻是異常堅定:“他不敢說,是因為他確實不知道前路何在,可你又怎么知道,我心中就也沒有呢。
就這數月之間,我已經讓書院多了一位二品,兩位三品,你又怎么能確定,我真的做不到呢?”
魏淵眉頭微挑,問道:“是嘛,那你說說看,如果真的可行,那我便來幫你?”
李皓搖了搖頭:“不可說,有些話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就沒辦法了,楚州我必須要去,不過我可以先等著你給我一個答案。”
有了魏淵的這個答復,至少了這一趟便沒有白來,只是魏淵這一走,李皓只能重新調整部署,跟許平峰在這云州,來一場人心爭奪戰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