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容他轉身的一瞬間,魏淵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一拳轟向他的胸膛。
“砰!”一聲巨響,許平峰被魏淵一拳擊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口吐鮮血,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愕與不甘。
“你……你竟然比當年還強?這怎么可能!”許平峰掙扎著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真會敗在魏淵的手里,原本在他的構想里面,魏淵被廢了這么多年,即使重修回來也肯定有所缺陷,這才是他敢于動手的勇氣。
魏淵淡淡一笑,看著許平峰道:“你以為自己算計得天衣無縫,卻沒想到今日會栽在我手里吧?
這就是天機術的反噬,你太過依賴天機了。”
許平峰怒吼出聲:“是啊,我是輕敵了,不過還是那句話,這是在云州!”
作為術士,許平峰可以操縱氣運應敵,這些年他在潛龍城不斷收攏兵卒,擴充實力。
雖然并未正式建國,但憑借著皇族血脈,他已然凝練出了一州氣運,這是他用來隔絕監正感應的殺手锏。
然而此刻,為了誅殺魏淵,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決定提前使用這張底牌。
至于以后會引起什么連鎖反應,那都是后話,把眼前這一關過去再說。
隨著許平峰的話語落下,一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突然籠罩了整個戰場。
這股力量并非源自某個人,而是源自云州本身。
許平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魏淵,你以為你能贏我?云州之地,便是你們的葬生之地。”
魏淵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就像之前那個夢巫對儒生的厭惡一樣,此刻他對術士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反感。
他凝視著許平峰:“楊川南和宋長輔背后的人,是你吧!還有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前朝余孽,也都與你脫不了干系!”
許平峰現在自覺已經勝券在握,倒也愿意再跟魏淵說上幾句:“果然不愧是魏青衣,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是何時發現的?”
魏淵就更不著急了:“你若是問發現楊川南和宋長輔是一伙的事情,我來云州的第一天便察覺了,只是我當時并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誰?
否則今日來的這里,就不是我了,而應該是監正來清理門戶。”
許平峰聽到這里,不禁向李皓看了一眼,才說道:“那看來,你跟那個小家伙還不是一路人,他把你給坑害了。”
魏淵聞言笑道:“我倒是不這么覺得,這家伙自來便惜命的很,卻偏偏又知道很多東西,剛到京城時,就故意躲著打更人和皇宮走。
現如今他能來云州,想必肯定是有所依仗的。”
聽到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李皓趕忙插話道:“我的依仗不就是您嗎?二品武夫,多強大呀!”
可魏淵卻是搖了搖頭:“不會,你的依仗可能來自于外物,但卻絕不可能是我,因為你從內心中,就不可能完全相信我。
讓我想一想,在你離開京城之前,云鹿書院亞圣殿出過異動,你應該請走了亞圣刻刀吧,拿給我用吧。”
李皓頓時就無語了,果然就不喜歡跟太聰明的人合作,什么事情都被算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