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李先生之所以這么說,是發現了什么嗎?”
李皓搖了搖頭:“沒有,單純就是一種感覺,或者說是給魏公提供另一種思路?”
南宮倩柔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哼道:“敢情你就是在亂猜?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證據呢?”
然而,李皓卻像是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直接選擇了無視。
魏淵眼見南宮倩柔被氣得夠嗆,連忙結束了問話:“好了,今日有勞李先生,我便不再留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等到李皓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南宮倩柔才忍不住開口抱怨道:“魏公,剛剛這廝就是在無端指責,您為何不讓我駁斥?”
魏淵解釋道:“駁斥應該要用證據,而不是用嘴,再者說了,我倒是覺得,他這個思路未必就不可能。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還言之過早,一切等我見過楊川南后再說。”
只是楊川南可沒那么好見,宋長輔派去都指揮使司的人,無功而返來向魏淵通報。
“剛剛都指揮使司的人,說楊指揮使昨日便出了城,前往了周邊衛所巡視,需要明日才會回來,布政使已經重新派了人出城尋人。”
南宮倩柔聽著來人的回稟,眉頭不禁緊緊皺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那據你所知,這個楊川南,到底在不在府里,還是說有意推諉。”
來人瑟縮了一下,惶恐地回道:“小的真不知情,還請大人恕罪。”
南宮倩柔心里有氣,但也不至于撒到普通人身上:“好了,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然后才轉回頭對魏淵說道:“魏公,要不要我去一趟都指揮使司,看那個楊川南到底在不在。”
魏淵說道:“不必了,你想辦法去聯系周旻,讓他盡快來驛館見我,我有事要問他。”
南宮倩柔聽令,只能是壓著心中怒火出去找人。
可另一邊,楊川南確實就在城里,只不過他并不在自己的都指揮使司,而是在布政使司
而在這跟他見面的,自然就是這座府邸的主人,宋長輔。
沒錯,李皓給的就是正確答案,這兩人真就是一伙的,玩的一手賊喊抓賊的活。
密室內,燭光搖曳,氣氛凝重,宋長輔看著楊川南,沉聲問道:“魏淵親自到了,你有想好要如何應付他嗎?”
楊川南無奈回道:“應付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出現在青州的兵馬,是什么人?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就不相信魏淵能查出什么來。”
宋長輔說道:“是啊,他或許查不出這件事,可其他我們做過的事情呢!他畢竟是魏淵,可不是那么好應付的。
再者,我不覺得就一個簡單的兵馬行跡,就能讓魏淵親至,我總覺得這事透露著古怪!”
楊川南繼續道:“那能怎么樣,無非就是見招拆招便是,難不成你還想要除了他不成?”
宋長輔眼神一凜,反問道:“為什么不行呢,他現如今身邊,就只有一個金鑼,和一個說是四品君子境的小子。
只要能夠抓住機會,完全可以想辦法把他留在云州,到時沒有了這個裱糊匠,主公再想要奪回社稷,豈不是平白多了幾分勝算。”
楊川南聞言,心中不禁一動,但隨即又強行壓下這股沖動,作為這些年靠著軍功升遷的他,比誰都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