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這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現在不都是咱們的了嗎”
“那倒是”三猴子臉上又露出笑容來。
地頭正在蹬輪子的馬仁禮吐著舌頭,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我不行了實在是沒力氣了”
“我說馬仁禮,就剩最后這些了,你再加把勁兒。”金花嫂手里還拿著一捆麥子,站在脫粒機前頭。
“不行了不行了”馬仁禮連連擺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停的咽著口水“莪實在是踩不動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那邊地頭的王重見到這情形,搖了搖頭,走了過來,“行了,你去歇著吧,我來”
馬仁禮翻身下車,搖搖晃晃的走到旁邊,沒走出幾步就不顧形象的往地上一坐,雙手撐在地上,一臉疲憊的喘著粗氣。
王重的動作可比馬仁禮快多了,腳蹬踩的飛快,要不是怕機器受不了,速度還能再快。
韓春梅和金花嫂鄙夷的白了馬仁禮一眼,撂下一句“真沒用”
只十分鐘左右的功夫,在王重快速的蹬動腳蹬的情況下,余下收好的那些麥子都成功脫粒。
歇的差不多的三猴子和老干棒也過來幫著把桶里的麥子收進麻袋里。
眾人洗了手,擦了臉,然后才開始吃午飯。
正吃著飯,金花嫂忽然建議道“隊長,要不下午咱們換一換,讓我們三個也擱一會兒麥子,你們也先歇一歇。”
“這主意不錯”韓春梅連連點頭。
王重沒有專斷獨裁,而是看向老干棒和三猴子,“你倆覺得怎么樣”
“隊長,緩一緩也好,倒不是沒力氣,就是這腰受不了”三猴子道。
老干棒道“要不就讓金花嫂和我媳婦他們割一塊地,正好多緩一緩,剩下的咱們幾個再繼續”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這么辦了。”
馬仁禮“”
到了傍晚,眼瞅著太陽快落山了,地里也忙活的差不多了,幾人用油布把脫粒機蓋上,把各自地頭已經裝進麻袋里頭綁好的麥子往家扛。
一天下來,幾人一共收了六塊地,四塊一畝多的,兩塊兩畝多的,加起來攏共收了差不多有十畝地,下午只收了四畝左右,一方面是因為太陽太大,又忙活了一上午,大家都累得不行了,效率自然趕不上上午,另一方面是因為后邊金花嫂和韓春梅也回去做飯了,少了兩個干活麻利的,馬仁禮到底還有些拉跨。
不過總的來說,速度倒是不算慢。
這會的麥子產量不高,別說現實社會了,就連山海情副本里的那時候都比不上,平均畝產是一百五十斤到兩百斤左右,土地肥沃一些的,水肥都充足的,可能會超過兩百斤,但也絕不會到三百斤,不管是植株的密度還是產量跟后世畝產一千多斤的時候自然沒法比,割麥的速度自然也沒有可比性。
雖然去年秋播王重他們的種植密度已經比往年要密了不少,撒肥的方式也做出了改變,由原來的大范圍撒肥變成了集中撒肥,而且冬灌春灌從沒缺過水,王重還用草藥做了除蟲劑,除草除蟲更是一刻沒歇過。
但受肥料和種子的品質的限制,每塊田收獲的麥子雖然比起去年都要多出不少呢,但也沒能多出多少,那幾塊一畝多的,收的那些麥子曬干以后,平均每塊田能多出個八九十斤左右,那塊兩畝多的多一些,能多出個一百四五十斤,算下來畝產已經超出兩百斤了,但距離三百斤還有些距離。
第二天眾人的速度明顯就慢了許多,不是不想干,是第一天出力太狠累著了,不過還是把剩下的那些小麥地都給收割完了。
第二互助組也成了整個麥香村,最快把地里的麥子收割完的互助小組。
鄉親們看著王重他們如此簡單的就把麥子給脫粒收了回去,頓時便都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