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又問“堰塘你應該也知道吧”
“知道,知道”馬仁禮笑著道“堰塘雨季的時候可以儲水,要是照你說的,堰塘和灌渠連在一起的話,就算是枯水期,咱們只要多造兩架水車,也能把麥香河里的水抽到堰塘里儲存起來,要用的時候再用水車抽到灌渠里,留到地里去。”
“如果要是真這么干的話,就憑咱們幾個肯定是不夠的,最好是發動全村的人一起干。”
水車抽水簡單,但想把水送到地里,要是平原地區,那還好說,可麥香村挨著麥香嶺,地勢高低起伏,很多田地都在半坡,有些甚至在坡頂。
“這樣,我先把牛買回來,距離秋耕還有幾天,這幾天咱們先去實地考察一下,認真研究研究,琢磨出章程來,再去找周隊長和王村長,商量這事兒。”王重道。
“我看行”馬仁禮認真的點頭道。
其余幾人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插不上話,可聽著他們討論的,腦中卻跟著浮現出把麥香河水灌溉到自己地里的情形,臉上也跟著露出期待的神色。
“大家有沒有不同的意見”王重看向余下幾人。
眾人紛紛搖頭。
“大蟲哥,咱們都聽你的,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干”三猴子立場很是堅定。
“對我們都聽你的”老干棒那就更不用說,自打跟著王重給人做風車以后,王重毫無保留的教他手藝,老干棒早已對王重死心塌地。
金花嫂更加不會有意見。
第二天,王重就和馬仁禮三猴子去了牲口市場,買了頭四腿修長,肢勢端正,雙目炯炯有神的公牛,大概有五歲多的樣子,正當壯年,王重高達五級的醫術,不過察言觀色,就把這牛的健康狀況里里外外都琢磨的清清楚楚,渾身上下絕對沒有一點問題,是頭再健康不過的公牛。
三人把牛牽回來的時候,還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這才分地不到一年,不過鄉親們也知道,最近王重幫人打風車掙了不少錢,也不覺得意外。
馬家以前雖然也有耕牛,但并不多,而且都被分配給幾個困難戶結成的互助組了。
耕牛牽回來,三猴子恨不能把牛牽著在村里溜上一圈。
王重他們牽著牛徑直來到金花嫂家,金花嫂家不大,就兩間屋子,帶個院子,灶臺就在炕邊上,屋子倒是挺大挺寬敞的,家里簡陋的很。
“你家這也沒個棚子啊”院子里也是空蕩蕩的,連棵樹也沒有,屋檐底下倒是有口大缸。靠著院墻有個簡陋的小棚子,里頭堆著柴火干草。
“這樣,金花嫂,你先看著牛,我們去我那兒扛幾根木頭過來,先給牛搭個棚子”
說干就干,王重當即領著三人回了家扛了七八根大小不一的木頭過來,花了大半天,在金花嫂家柴棚子對面搭了個簡易的牛棚,底下鋪上干稻草,老干棒當場做了個簡易的牛槽子。
金花嫂拍著胸脯向眾人保證,一定像照顧自己親爹娘一樣照顧好大黃牛。
晚上,王重在院里站樁了練功,這會兒都還沒建國呢,麥香村這種鄉下地方,自然沒有電可用。
一個小時的樁功,半個小時的拳腳,一個小時的兵刃,歇息半小時后,等到子時夜深人靜大家都睡著的時候,還有兩個小時的練氣訣的修煉,這就是現如今王重每天的修煉課程。
習武便是逆水行舟,不進便退,自習武之處至今為止,已歷經百余寒暑,王重進境實在是談不上快,和那些個民國年間層出不窮的各派宗師高手們相比遠遠不如,一是因為身處的環境所致,王重歷經的諸般副本世界,除卻一個雙旗鎮刀客之外,余者皆為太平盛世,不似清末民國時期,內力朝廷腐爛不堪,外有列強入侵,虎視眈眈。
王重也就經歷了一場不到一個月的戰爭,時間太過短暫,沒有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光靠自己苦練的話,五級差不多已經是頂尖了。
自雙旗鎮刀客副本一行之后,學了孩哥的家傳的練氣法門,殺了那欺壓良善的一刀仙眾人之后,王重原本卡了許久的武學境界,又有了松動。
王重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體內的真氣伴隨著自己每一次的修煉,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都在慢慢的增長著,自身的國術境界,也在慢慢的提升,隨著不斷的練習,將諸般勁力運用至日常生活之中,王重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一層模糊的瓶頸,只要能夠突破,自己的國術境界必定能迎來一次十分驚人的成長。
只是這般突破尚且還需要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