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桐聽后,撇撇嘴:“你老還活在大清嗎?”
薛楚楚下意識接話:“大清都亡了。”
說完后,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錢老師臉色一正,鄭重的說:“大家鄰里鄰居的,收個成本價不應該嗎?做人不能太貪心。”
薛元桐聽后,考慮了一會,說:“錢老師,你說的對。”
錢老師一愣,旋即,他笑容滿面:“好,等你蒸好了包子,我給你拿錢!”
這一招先收貨,再給錢,真是令薛楚楚長了見識。
薛元桐:“好滴,等著吧你!”
錢老師滿意的回家,坐等包子蒸好,他現在是花了錢的,錢老師叮囑:“我要豬肉餡的,多包點豬肉。”
薛元桐:“好好等著吧你!”
桐桐跑回屋里,找到姜寧和媽媽,對他們講了錢老師要包子的事。
顧阿姨對錢老師,有不少的惡感,她這些年沒少給東西,卻沒換來別人對閨女的照顧。
顧阿姨是農村人,傳統意義上的善良女性,她對人心的研究比較簡單,對于打好關系,并沒多么高深的手段,遵循的想法是,我對你好點,你也對我好點,可惜河壩并不平安,人心險惡。
顧阿姨:“讓他等著吧!”
薛元桐:“哼,就是!”
兩個大包子,給薛元桐吃了個大半飽,她盛了一碗菠蘿湯,跑到門口喝,姜寧跟她一塊。
隔壁張屠夫提著一瓶白酒,坐在門口飲酒,啃大骨頭。
大寒時節,烈酒下肚,張屠夫大呼:“痛快!”
酒壯人膽,張屠夫瞅瞅隔壁喝湯的姜寧,喊道:“小姜,來陪叔喝點酒!”
薛元桐立馬拽住姜寧,她不想讓姜寧喝酒咧,張屠夫喝醉了,喜歡耍酒瘋,可嚇人了!
姜寧擺擺手:“不了。”
張屠夫:“年輕小伙子,不喝酒算什么男人,來干!”
姜寧道:“等你家如云放寒假,我跟他喝兩杯。”
張屠夫臉色一變,他天天喝酒,自然知道酒不是好東西,他絕對不讓兒子碰一口酒,涉及到獨生兒,張屠夫扯著嗓子:“哈哈,開玩笑了!”
他不再邀請喝酒了。
姜寧抬頭,瞧見張屠夫屋頂的冰溜溜。
所謂的冰溜溜,是屋檐上的雪融化成水,往下流時凍成了冰柱,椎尖朝下掛在屋檐邊緣,北方的徽省很多這玩意。
姜寧提醒:“張叔,你頭頂的冰溜溜該清理了,別掉下來砸你了。”
張屠夫哈哈大笑:“這玩意能傷到老子?”
“你們小年輕真怕死!”
姜寧隨手一劃,一根冰溜溜脫離屋檐,biu的砸中張屠夫腦殼。
疼得張屠夫嗷的痛叫,酒瓶都打翻了,手里大骨頭也掉了,大狼狗小笨上去就把骨頭叼跑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