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得道高僧靜修之地,難道唐朝地宮在這里”
“這里的每一間房屋我們都仔細的勘察過,并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聽聽李教授是怎么說的。”
司馬浩天看看偌大的院子,最后目光落在那個巨大的水泥香爐上,但凡第一次來這里的人都應該會被這十分特別的香爐吸引住目光吧。
“李教授,這水泥香爐挺特別的哦。”
“是不是覺得很不協調,畢竟這里是一座將近兩千年歷史的佛門圣地。”
李墨笑了笑,回頭還看了眼有點尷尬的谷方,當初為了節省預算和時間,這個餿主意還是他提出來的。
“谷主任,如果要重鑄一座體積差不多的香爐大概需要花多少費用”
“這個一時還無法計算出來。”
“水泥香爐放在這里既不協調,也是對佛門圣地的不尊重。不如就全部砸了,重鑄一鼎香爐,產生的費用我來出,就當是我捐贈的香火錢如何”
“當初也是預算不足才投機取巧的,既然李教授這么說了,那我回頭就打個申請給上級,但費用可不能讓你出。”
還有十多天谷方就要去京都報道,所以他也想在這里再留下點什么印跡。
司馬浩天再次看看那個水泥香爐,突然眼前一亮說道:“李教授,你是不是覺得唐朝地宮入口就在在水泥香爐下方”
其他人這才后知后覺,想想也對,李墨是什么人,怎么會跟一個水泥香爐過不去。人家法云寺景區管委會都不在意,他去管什么閑事,湊什么熱鬧呀。
在場的考古人員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太玄乎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怎么也無法相信那唐朝地宮的入口很可能就是在這個巨大的院子下方。
“李教授,我們這邊有現成的施工人員,讓他們來。”
谷方主動承擔起這事,反正有李墨兜底,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從人群后面走出五個抗大錘的師傅,很快偌大的院子中就發出有節奏的錘擊聲。
這個水泥香爐是腹中中空,爐壁也比較薄,所以十幾錘下去,水泥香爐就開始大塊大塊的脫落。二十幾分鐘后,水泥香爐被完全破壞,師傅有用小推車將灑落的水泥塊全部搬運走。
“李教授,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谷方恭敬的問道。
“安排師傅就從這里挖土,開始吧。”
外面的師傅人數比較多,所以直接安排十個師傅圍成一圈開始挖起土來。
那些考古團隊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考古還是這么玩只有司馬浩天相當澹定,當初挖出那個九州鼎時的場面才叫壯觀呢,十臺大型挖掘機足足挖了十多米深才有發現,眼前這場面簡直是太小兒科了,跟玩一樣。
太陽逐漸下山,天色也跟著漸漸暗下來。大院中的土坑已經挖出將近快兩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