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超級貴賓室里懸掛的字畫都是要拍賣的,當然不會一次性都拿出來拍賣,而是讓所有參與的買家先一一欣賞觀看。這里畢竟不是正規的拍賣行,哪怕出具了專家聯合鑒定的文件,來這里參與拍賣的富豪也會自己帶著專家過來再鑒定下,看不準的自然也不會出手。
三十多幅畫中,華夏字畫占一半,剩余的都是西方油畫。
李墨一眼掃去,徹底無語,總共十五幅字畫居然沒有一幅是真品。不過他還是一幅幅的認真看一遍,不得不說,那些作假的人水平都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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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國內,這些彷品生存空間不大,但如果在國外就不一樣了,畢竟因為文化不同,哪怕國外的這些鑒定專家水平再高,在很多細節上也可能有認知上的錯誤,也因此在這邊大有市場。
弗蘭卡這樣的華夏通都被坑的慘不忍睹。
“秦先生,有喜歡的嗎”金發女郎微笑著問道。
“都不錯,挺喜歡的。”
金發女郎更是高興。
李墨看完華夏字畫,又看向油畫。十五件油畫中倒是有十一件是古董,或者說具有一定的藝術價值和市場價值,但和他之前在歐洲淘到的頂級油畫就沒法相比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秦先生,我們老板到了。”
金發女子提醒一聲,李墨轉身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光頭錚亮,右臉上有一道疤痕的中年男人從暗門后走出來,他的眼神很犀利,左手戴著黑色的皮手套。
跟著他出來的則是八個壯的跟棕熊一樣的保鏢,人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和耳麥,這出場的排場就很大。
李墨目光在那光頭老板左手上一掃,原來是少了三根指頭。走回去坐下,就聽到那個一臉兇相的光頭老板說道“在座的朋友中有一位是新來的,歡迎。”
李墨和他目光對視下微微點點頭。
“老規矩,為了不傷大家之間的和氣,等會你們在每件藝術品下方的箱子里投入你們各自的出價,價高者得,如果都低于我們的定價那就流拍。”
“競拍結束后,大家可以參與我們的游戲,想要對賭的留下,喜歡打拳的就到另外一個地方。”
刀疤老板目光又環顧一周,似乎帶著警告的味道沉聲說道“再強調一次,不管是誰,都不要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否則就沒有下次了,最后希望大家都能玩的愉快。”
所有富豪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
“秦先生,這是您的投標牌,喜歡哪一件藝術品可以寫出數字投入箱子里便可。”
金發女子端著一些投標牌走過來,低下腦袋顯得很親密的說道。
“弗蘭卡是米國著名的鑒定專家,更是我的中介人,他都被你們抓走了,你讓我怎么投標”
金發女子臉上笑容一下子僵住。
“秦先生稍等,我這就去和老板匯報下。”
“秦先生,這里很危險。”
五月有點不滿的說道。
“不用急,既然來了就澹定點,我心里有數。”
過了會兒,金發女子回來說道“秦先生,很抱歉。”
“跟你沒關系。”
李墨擺擺手,既然這里的老板很有原則,那就算了。華夏的字畫沒興趣,不過那些油畫。
。螞蟻再小,屁股上也是一塊肉,等會看看價格合適就帶走。
他對西方的藝術品定位有大致的概念,要么特別的貴,拍出十幾億,七八億的比比皆是,能夠被異童看中的,至少要大幾百萬,過千萬,在這個基礎上自己再來出個合適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