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意思是如果你是島國人,他就不做你生意。”
啊
李墨有點尷尬,自己誤會人家老外了。瞧瞧人家,還是跟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呢。
不過來這邊玩的人太多了,剛才的事情很快拋之腦后。跟著人流又朝前走幾步,然后停在一個攤位上,這個攤位比較大,上面擺放的東西都很特別,竟然都是青銅器。小到刀幣,大到鼎器,居然還有一個編鐘。
李墨拿起一個酒爵青銅,放在鼻子下聞聞,然后嫌棄的放回原處。他看不上眼,但是其他游客卻看的津津有味,還和老板不斷的交流著。
“秦先生,這些東西都是仿品吧。”美女安保好奇的問道。
“是從國內南方一個山村里運過來的。”李墨背著手慢慢的走著,又補充說道,“做的手法比較惡心,是放在糞坑里泡的。”
其他人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難怪他剛才表情很嫌棄。這時李墨又停留在一個攤位前,這個老板是個米國女人,她正在整理著攤位上的貨物,東西挺雜,好像來自好幾個國家。李墨目光一下子落在一個算盤上,那個算盤的框架用的居然是紫檀木,可能是保養不當,表面有好幾條清晰的劃痕。
算盤珠都是極品和田玉做成的,看起來圓潤潔白。每一串上下玉珠都對應一個衡量單位,依次是里,分,錢,兩,十,百,千,萬,十萬。
看到好幾個人圍住攤位,那個棕褐色頭發的女人熱情的打造招呼。
“秦先生,她說你喜歡什么的話,她可以便宜點賣給你。”
李墨先拿起那個算盤,翻過來看了下,背后有款識,竟然是正楷體四字道光年制。
難怪算盤框架用料和算盤珠用料都這么的講究,居然還是清朝皇宮里用過的。
“這個多少錢”
史蒂文做了翻譯,老板忙說了個數字。
“她說這是來自華夏的古董,至少要兩萬美刀。”
李墨笑了笑問道“你能說說這算盤的具體來歷嗎”
史蒂文同步翻譯,但那女老板只是雙手一攤,嘰里咕嚕的不知道說什么。
“秦先生,她說具體什么來歷她并不清楚,是她外祖父留給她的。”
好吧,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想忽悠我。
“兩千美刀,我就帶走。”
女老板顯然很不滿意李墨砍價這么狠,她直接搖頭。
李墨也沒繼續跟她討價還價,而是拿起另外一個物品,那是一件面具,是用某種鳥的羽毛編織而成,顏色鮮艷多彩。看了會兒放回原處,然后說道“我們走吧。”
還沒走出兩步,那個女老板就忙喊住他們。
“秦先生,她說兩千美刀太低了,問能不能再加兩千美刀”
李墨轉身遲疑下搖頭說道“我最多出價三千美刀,這是我最大的承受極限。”
史蒂文忙對對方交涉了下,僅僅幾個來回,就恭敬的說道“秦先生,兩千八百美刀成交。她開個單子去統一付款就好,拿著發票便可以交易成功。”
“好,那麻煩你了。”李墨看了眼一個安保,后者點點頭,跟著史蒂文去辦理手續。大約過了七八分鐘交易完成,李墨看看發票上的備注,是工藝品。
女老板很高興,幫李墨把算盤保護的妥妥的遞給他。另外一個背著大包的安保將算盤放入包中,然后繼續朝前走去。
“秦先生,這個算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