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嚴旗俊和五個工作人員早早就到了清江大酒店,李墨帶著他們一起去吃自助早餐。
“五星級大酒店的早餐就是不一樣,這菜品菜色也太豐盛了。李副教授,今兒算是沾了你的光。”嚴旗俊難得表現的很隨意,他掏出手機道,“這么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我拍幾張照片發家庭群里里,也讓老婆孩子都看看這么多好吃的。”
“嚴局,你這話說對了一半。”李墨喝了口鮮豆漿,然后慢慢的吃著五香雞蛋。
“喔,哪里錯了”
李墨看看那么多的菜品笑道“東西再多,其實我們吃的也就那幾樣,而且還是我們平時經常吃的東西。比如豆漿油條,蛋炒飯,酸爽可口的拌黃瓜,又或者玉米包子。至于那些牛排,豬排,羊排之類的,吃的人太少。所以菜品再多,我只取其中三四樣便可。”
嚴旗俊回頭看看,然后笑了笑“還真是這樣,看來是我的思維進入誤區了。”
“不過我在京都倒是以肉食為主,牛肉,羊肉的不少吃。因為我經常練功,這體能消耗也大。”
“還是你們年輕人胃口好,我要是吃上一點,這腸胃就受不了了。”
吃過早飯,一眾人上了豪車,是孫成安從家里調過來的,有專職司機。車子行駛上高速,嚴旗俊透過車玻璃看看后面的兩輛中巴車。太顯眼了,李墨這次來福地居然帶了那么多的安保,好在他們沒有像保護明星一樣時刻圍在他身邊。
車隊直接朝寧德支提寺開去,兩個多小時后停在一個大型停車場上,不遠處就是建設在山上的支提寺,這時候才上午九點半左右,游客不多,三三兩兩還是自駕游,
“李副教授,地方上的工作人員已經在寺院門口等著,我們直接過去。”
“行,嚴局你看著安排就好。”
幾人下了車,棕熊身上依舊背著背包,里面放著礦泉水和一些緊急備用的藥物。在嚴旗俊的帶領下走到寺院門口,在那里早就有十多人在等待著,看到他們出現,其中三人主動迎上來。
“嚴局,歡迎光臨。”
“李副教授,歡迎光臨。”
李墨和地方縣里文保局的領導一一握手,然后進入寺院一直朝里面走著。
“嚴局,李副教授,寺廟主持嚴華大師已經將龍袍袈裟取出來,他由于身體不適所以不能作陪,還請見諒。”
“華嚴大師乃是世外高人,是我們驚擾了他的修行。”李墨有點不好意思,今天來的不是時候,“不過那件龍袍袈裟怎么會存放在支提寺中的呢”
“李副教授有所不知,那件龍袍袈裟乃是從疑似建文帝的陵墓中發現的,而那座陵墓就在支提寺后山,除了龍袍袈裟外,還發現了舍利子,所以我們斷定那陵墓的主人和支提寺有關,這件龍袍袈裟也就一直存放在寺廟密室中。”
地方上的領導解釋了前因后果,隨后帶著李墨進入一座偏院中,一群人走進一間屋內,有兩個四十多歲的僧人在那里等待著。其中一位僧人戴上干凈的白手套,打開桌子上的箱子,進入眼睛的是黃色絲綢。
打開絲綢,里面的神秘袈裟出現在眾人面前。
“李副教授,你請。”
地方上的領導將一副手套遞給李墨。
李墨戴好后先仔細看了看那個木箱說道“這是紫檀寶箱,包漿非常的厚重。但是從這寶箱上的凋刻圖桉來看,應該是明中晚期時候的風格。嚴局,這件龍袍袈裟和這紫檀寶箱是一起出世的嗎”
嚴旗俊被問得神色微愣,然后點頭說道“是的,這支提寺處在山上,地面濕氣少,加上有這紫檀木箱保護,所以龍袍袈裟才能完好的保存到現在。”
李墨異童一掃,那紫檀寶箱透射出稍微淺一點的藍色光暈,這的確是明中期后的古物。一般來說,寺廟大師圓寂后,袈裟可以留存,也可以一起進入圓寂之地。
從時間上推斷的話,那根本不可能是建文帝所穿,他總不可能活到一百五十歲以上吧。
這個概率微乎其微。
這樣的話,眼前的龍袍袈裟來歷就有問題了。
李墨異童再次朝那件龍袍袈裟看去,從袈裟身上透射出同樣的藍色光暈,也就是說龍袍袈裟和紫檀寶箱處于同一個時間段內的,絕對不是明早期的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