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說什么,不妨就直說。”
“我們是陽陽的監護人,對她我們也付出了很大的精力去教育她,所以你要帶走她可以,但你要給我們足夠的補償。”
這才是她的真正的目的。
李墨看看那女人,又看看那唯唯諾諾的男人,沉聲說道“我是要收徒,但不是拿錢去買一個徒弟。陽陽做了我的徒弟后,你們依然是她的監護人,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拿錢出來,你們就不會讓陽陽做我的徒弟”
“姓嚴的,你還是個男人嗎看你老婆說的都是什么狗屁話,拿陽陽去交易不成”丁老爺子當先忍不住指著他的鼻子罵起來,“你一個大老爺們,連屁都不敢吱一聲,你就不怕你爸,你哥哥嫂子半夜回來找你算賬”
“是啊,真是太過分了。”
“陽陽的父母去世賠償了那么多的撫恤金,但她一分沒得到都被你們夫妻兩給糟蹋了,你們還有臉跟李先生要錢,簡直是豬狗不如。”
這些住了一輩子四合院的老人都被夫妻兩的態度給激怒了,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指著他們的鼻子罵著。
“這是我家,是我們老嚴家的家事,我們怎么做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指手畫腳的。”打扮惡心的女人不甘示弱的反擊,她徹底撕下丑陋的面具,看向李墨說道,“一個億,你帶走陽陽,以后我們永遠不會再打擾她的生活,否則你就做夢吧。”
李墨冷冷的看著她,沉默不語。這讓囂張的女人感覺壓力很大,有點心虛的站到她老公身邊。
“陽陽,雖然你才八歲,但我覺得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你是想跟著我學本事,還是繼續留下跟著你的叔叔嬸嬸生活,我尊重你的想法。”李墨摸摸陽陽的腦袋,把決定權交給她。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早已經嘗到了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她會有自己的想法。
陽陽抬頭看著李墨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說道“我想跟著你學本事,但我以后可以回來和妹妹一起玩嗎”
“當然可以,你們現在是姐妹,長大后同樣還是姐妹。”
李墨這才看向陽陽的叔叔和嬸嬸說道“你們也聽到了,本來只要你們以后老實本分一點,我相信陽陽長大后也不會不管你們。可是你們心里根本沒有陽陽,眼里看到的也只有錢,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正規的合法渠道。”
“你們平時是怎么對待陽陽的,你們是怎么糟蹋本屬于她的那些撫恤金的,我相信你們心里最清楚。等會我帶著陽陽就離開這個家,稍后街道居委會的,地方法院的工作人員會帶著證據來找你們談話,希望那個時候你們還能這么站的穩。”
李墨眼中有些厭惡的瞪了他們夫妻一眼,拉著陽陽有些涼的左手走出屋子。
棕熊等人目光同樣不善的瞪著他們,這兩貨的智商簡直是負的。只要保證從此會好好的對待陽陽,照顧她長大,那老板肯定不會揪著他們以前的那點破事不放的。
畢竟陽陽在這世上,也只有他們這點血緣關系的人了。有陽陽這層關系在,就算做不了富豪,但一輩子衣食無憂肯定沒問題。
三天后,在燕郊古韻軒一號博物館三樓,這里的巨大的廳早就布置成收徒儀式的場地,紅地毯滿鋪,貴賓椅子擺放了六十張,在最前方還搭建了一個舞臺,上面有三張紅木椅子,兩張紅木茶幾,并排放在一起。
九點左右,前來參觀收徒儀式的人相繼入場有李墨認識的教授老師,有陽陽的鄰居街坊,有牛三胖圈子內的人,還有千年盛藏集團的高管,各大博物館的館長等人,明誠律師事務所的人。
李墨還特意邀請了陽陽所在地的街道辦事處和地方法院的負責人觀禮。
總之這場收徒儀式李墨辦的很濃重。
現場有攝像的團隊,不直播,只是把這場面記錄下來,形成一種可以永久保存的歷史記憶、
九點半,一直沒露面的牛三胖出現了,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搭配灰藍色的領帶,臉上戴著低調的黑色鏡框眼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茍。他走上舞臺,拿著話筒說道“各位來賓,李墨先生的收徒儀式即將開始,請所有人入座。座位不夠的,請大家多多包涵,收徒儀式結束后,就讓李墨請大家吃五星級的自助餐。”
哈哈哈,大廳里響起一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