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被強硬著推進會議室,王宗北臨近門前朝兩個保鏢示意下,他們立刻會意留在外面守著門,而其他四個保鏢著則隨著王宗北走進去,其中一人還順手上了門鎖保險。
“我跟你們素不相識,你們想干什么”李墨有點慌張的直朝后退去,“我可是學過武術的,我下手可是很重的,你們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李墨擺開一個架勢,看起來還真有模有樣。但在王宗北眼中,這個家伙就是個二百五。
“小子,你運氣不好。今天小爺一肚子火沒處撒呢,你卻一頭撞上來了。小爺今天要給你上上課,讓你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王宗北輕哼一聲,一個保鏢立刻朝李墨沖上去,直接一拳朝他的腦袋砸去。
砰
倒下的不是他們眼中的二百五,而是那個身體看起來更為強悍的保鏢。他的拳頭是很硬,但李墨的腿法更快更狠更重,拳頭還沒伸到眼前,他的一記重踢轟擊在對方的胸口。直接將他凌空踹飛,砸在會議桌上。
李墨就是等著這一刻,本來他還在想著怎么把他們搞到無人的地方狠狠的教訓一頓呢,沒想到自己幾句帶刺的冷言風語,那個王宗北就已經忍不住心里沸騰的怒火。
很好,是他主動要來安靜的空間切磋一下的,而且動手前自己也曾經警告過他們,可惜沒人信啊,做人難,做個誠實的人更難。
李墨一腳踹飛第一個保鏢引起的動靜很大,但外面守門的兩個保鏢只是回頭望下也看不到里面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但以他們經驗,那個嘴巴不把門的小子今天是要倒大霉的,不死也要扒他一層皮。
在短暫的愣神后,王宗北兇光畢露,后退兩步指著李墨吼道“給小爺打斷他的兩條腿,出了任何事情小爺承擔。”
頓時又有兩個保鏢沖向李墨,他們跟著王宗北只有欺負人的事情發生,哪里遇到過被別人反過來欺負的,再說身為保鏢,被一個貌不驚人的小子一腳踹飛了,這是對他們職業保鏢的一種裸羞辱。
所以他們也必須要給李墨一個痛苦的教訓。
李墨已經出手,哪里還會保留,他整個人直接撞了上去,氣勢異常的兇勐。這是八極拳中最兇狠的招式叫八極靠,也叫鐵山靠。整個人的力量都聚集在肩頭之上,猶如急速奔跑中的牛一頭撞上去一樣。
轟隆一聲,右邊的保鏢就像離鏜的炮彈凌空飛起,那骨頭斷裂的聲音極其的清晰刺耳,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他這一撞,直接飛撞到門上,然后滾落到底,不斷的吐血。他的胸口很明顯的凹下去一塊,這是被八極靠給頂出來的。
李墨一招撞飛一個保鏢,然后右手握拳一記大擺鐘的招式,將手臂當成了甩棍,呼的帶起勁風,在第二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啪嗒一聲狠狠的甩打對方臉上。
這一記大擺鐘就仿佛鐵垂子砸過,將他的臉頰骨頭,鼻梁,連同口中的牙床都打碎,對方連慘叫都沒發的出來就摔倒在地上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墨身上已經被血液沾染上,連他的臉上都有幾滴血珠。
倒在會議桌上的那個人本還想堅持爬起來,然后就親眼目睹了兩個同伴凄慘的恐怖下場,嚇得連忙一翻滾躲到了會議桌的另外一邊,眼中掩飾不住那種驚恐不安。
王宗北和剩余的一個保鏢徹底傻眼了,是被活活的震懾住。一個保鏢胸口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不知道五臟六腑是否受到了重創,他們肉眼暫時看不到。但另外一個保鏢,整張臉已經血肉模湖,整個變形,沒法用一個慘字去形容。
李墨眼中兇光死死的盯著王宗北,那是一種冷漠的光,令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栗的光。
“你。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