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我們怎么辦事還要你們指點不成。”一個警員有點不耐煩,他臉上紅撲撲的,身上有一股酒氣,此時還打了個酒嗝。自己揉揉胸口位置,然后朝李墨走過去。
棕熊等六人立刻圍成一圈阻擋住兩個人警員。
“你們想干什么,想要阻礙我們執行公務嗎”
那個渾身帶著酒味的警察指著棕熊的臉厚道。
棕熊眼中厲芒一閃說道“你是執法人員不錯,可我從來沒見過大白天早上就有喝酒的警員出警的。”
“你”
另外一個警員連忙拉著同伴,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我們出去說話,別影響患者。”
李墨轉身朝外走去,從頭到尾就沒正眼瞧過那兩個警員。喝酒的警員大概是酒精上頭,他氣急敗壞的從腰間抽出警棍就朝李墨后背打去。
砰
李墨回身一招側踢,那喝酒的警員被凌空踹飛出去,再次撞在那不遠處的椅子上。警員翻滾到地上,忍不住狂吐起來,頓時刺鼻難聞的味道四散開來。
“垃圾。”
李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走了出去,棕熊等人惡狠狠的瞪了下還站著的那個警員一眼,大白天的他被瞪著渾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臨時助理王妍心中猶如刮起了臺風,那個李先生實在是太彪悍了,先是一腳踹飛律師事務所的資深律師,然后還一腳踹飛了一個警員,剛才發生的事情真是打破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老板,盈盈小姐受傷的事情背后有很大的問題。”
“他們要遮掩,我就把事情鬧大,就看誰倒霉撞上來。”李墨坐到一個臨時休息椅子上,他的心在痛,在滴血。如果真的需要做第二次手續,那對盈盈來說無疑是傷害最大的,就算治好了她,等她蘇醒后能夠接受那樣的后果嗎
啪的一聲,李墨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老板。”棕熊大驚失色。
“我只是痛恨自己。”李墨沉聲說道,他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想著什么。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突然一個小護士跑過來喊道“柳盈盈患者家屬快去搶救室,患者傷情突變,需要立刻動手術。”
什么
李墨剛要站起來,一個踉蹌跌坐到地上。
棕熊和另外一個安保人員忙一左一右扶起他。
“快過去。”
李墨強打精神,跟著小護士來到搶救室前。
“李先生,事情還是向最壞的方向發展了,再保守治療的話恐怕會連累其他的器官。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齊院長帶著一群專家走過來說道,“我們經過一致論證,還是盡快動手術最為穩妥。”
“你們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聽你們的,我來簽字,出了問題我負全責。”到了危及時刻,李墨一顆心冷靜下來,他拿起筆在風險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如何,先保住盈盈的命再說。
手術室燈亮起,李墨閉上眼睛,感覺眼前天旋地轉一樣,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