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等回去后再和你仔細說說,對了,那個王老是什么來頭”
“是爺爺老領導的參謀,王家的根基在廣地,實力也非常強,聽爺爺說過,今年的大調整,他的兒子,也就是王宗勛的父親也是很強的競爭者,上去的可能性最大。這次過來似乎是想撮合下王宗勛和思琪兩人的終身大事,但思琪找了個借口沒回來,估計著是不想這么早談婚事。”
李墨聽到這里才有點回過味,這么說來,其實王家和秦家,詩家本質上都是競爭關系。這個時候王老爺子帶著孫子過來,也不知是報了什么心思目的。
算了,反正也猜不中那些大佬的真實想法。
“我們去那邊的胡同文化節轉轉,等他們爺孫倆都走了我們再回去。”
兩人差不多逛了快一個小時,李墨接到了秦老的電話,讓他們倆趕快回四合院。
剛到家里,秦嘉業就拉著李墨來到秦老面前。
“小墨,剛才那幅畫真的是大千先生的真跡你可看清楚了”
秦老有點迫切的問道,他之前也仔仔細細的鑒定了一番,那幅畫的水平和他所認識的張大千畫作水平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李墨將手中的畫再看鋪開,笑著說道“爺爺,這次你可真的看走了眼。正常來說畫家一生中大概會有一次巔峰創造生涯,但是張大千先生卻有三次創作巔峰。第一次的創造巔峰是在他二十多歲年輕時,那時候他的模仿能力可以說是驚艷絕倫,他的模仿八大山人的畫,模仿石濤的畫,甚至模仿唐寅的畫作足夠以假亂真。”
“第二次創作時間應該在1942左右,那時他在敦煌,他花了兩年半時間去臨摹,對線條的理解,對盛唐繪畫的那種表現力把握的非常好。”
“最后一個創作高峰期是在他六十歲以后,那時他得了糖尿病,創作時手眼肯定不如年輕時候那么敏銳了,所以他又琢磨出了一套新的方式,當時他到瑞士去,看到了瑞士的藍天白云,然后進行那種潑彩創造。現在市面上拍賣價格過億的大千先生的作品絕大多數都是潑彩的創作手法。其他的創作雖然沒有那么變態的貴,可也相當不簡單。”
李墨將張大千有關的歷史信息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邊,然后才指指全幅畫說道“爺爺,你看這畫面筆墨非常的輕靈,筆致翩翩,色彩看著挺淡,但是畫面內在變化非常豐富。色彩之間以及跟墨之間的那種搭配有一個幻化的整體效果,融為一體,效果極佳。”
秦老聽得不由點點頭表示認可。
“我們再看一下他的書法,跟他中晚期的作品不一樣。這種書法作品,筆致上多有震顫,正是符合張大千先生二十多歲初到上海時臨摹古人的畫作經歷。你再看后面的兩方印章,一是楷體字張季,一是小篆體大千,都是他自己刻的。那時他是詩書畫印無所不能,就從水平而言肯定是大千先生的真跡。”
“小墨,你忽視了所使用的紙,雪白雪白,看起來很新。如果真是百十年前的作品怎么會是如此的新,這才是我看不準的最大的一個疑點。”
秦老看向李墨,希望他能解開這個疑點。
“爺爺,你用放大鏡仔細的看看,這個紙張的纖維還是很長的,在當時是比較先進的機制的紙,稱之為月宮箋,所以紙張到現在看起來還是雪白雪白的。”
李墨話還沒說完,秦老就從餐邊柜抽屜里找出一個放大鏡,然后仔細的看了片刻,最后直起腰露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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