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倒沒什么表情,但秦嘉業卻很不爽。自己女婿可是有大格局的人,豈會與這種素質低的人一般見識。就這樣的人,別說老爺子看不上,就算思琪自己也看不上。
“小墨,這幅畫是宗勛在市場上淘到的,你要不也掌掌眼”秦老站的高度不一樣,所以對兩個小輩之間的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他此時還是想讓李墨鑒定下這幅畫到底是真還是假。
“爺爺,你鑒定結果是什么呢”
“看不準。”
李墨頓時感覺很意外,秦老可是書畫方面的收藏大家,眼力自然不一般,連他都看不準,那這幅畫的水平肯定很高。剛才異瞳已經看過,桌上的畫百分百是某個頂級書畫大師的作品,而且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
“爺爺,你都看不準,我還是算了。”李墨笑了笑,然后好奇的問道,“王先生,冒昧的問一下,這幅畫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沒多少錢,三百七十萬,無聊時也想學學怎么撿漏,小玩玩而已。”王宗勛一臉的無所謂,或許在他眼中三百七十萬真的只是毛毛雨。
李墨聞言卻面露怪色說道“王先生,是不是對撿漏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你什么意思”
“在古董圈里,撿漏代表的是一種實力。是指買家不識貨,將真品當成了贗品出售,而買家識貨,但也是將真品當成贗品來買,用最低成本得手。你花了三百七十萬買一幅畫,這不是撿漏,這是在賭。”“賣家看不準,但也怕被撿漏,所以就開出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就算賭輸了也不會輸的太慘。而賣家就顯得有點可笑,既然吃不準是真是假,依照古董圈內的正常做事方式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所以現在看來,王先生不是在撿漏,你就是在賭而已。我要提醒一聲王先生,賭,很可怕。”
“你”
王宗勛差點被氣的七竅生煙,李墨這是在拐著彎鄙視他不懂也要裝逼。
“王先生,你也別生氣,其實要說賭,在這個世上有誰比我更會賭。相信你也知道我過去的事情,我可是從澳島賭場整整贏走了六百億。你這三百七十萬資金到了澳島賭場恐怕也連買個入場觀戰的資格都不夠。”
王宗勛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李墨兩年多前的那一戰沒有明面上的報道,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想要不知道也難。整整六百億的資金啊,歐美六大財團都被他依次屠了一遍,最后逼急了那些人甚至動用了大狙,榴彈去圍殺他。
要說賭,這小子才特么的是史上第一賭客,沒有之一。
秦老目光瞄了眼李墨,不明白他為何要把過去的事情給主動提出來。而王老也想不明白,難道他是在向宗勛露腱子肉嗎
“王先生,既然你喜歡賭,不如我們今天也來一局如何那幅畫我還沒看,你要是想要轉手,不妨開個價。”
“你要買我那幅畫”王宗勛被他的一番騷操作給整的滿頭霧水,你不是瞧不起我嘛,你不是挺鄙視我的嘛,你現在要跟我來賭一局是想做什么
客廳里的其他人都不著聲,他們也想知道李墨到底想做什么。
“你可以開個價,或許我就接受了呢。”
李墨似笑非笑,然后坐到沙發上,輕松悠閑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嘗起來。
“爺爺,這大紅袍給我泡一壺的量就行,我帶到京大仔細的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