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怎么次次都有人參合進去的記載,毀堤這一套真是千年不變。
“水君,你當年怎么忍的”
“末法之前,我就陷入了沉睡,也懶得管這些破事,誰有本事拿走淮水,誰就拿去,我又不像那些玩意,我的力量又不是來自于淮水。”水君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溫言看水君眼神,沒敢繼續問下去,他知道這里面肯定還有別的內情。
好歹是入夢的時候,被水君打爆過好多次了,溫言看臉色的本事倒是日漸增長。此刻一看水君的臉色,就知道再繼續聊下去,這水猴子怕是又要說翻臉就翻臉。
“北邊我就先不去了,我先去南邊吧,正好我接了任務,我先走了。”
“你去長江干什么”
“除了被打的那個水神之外,還要去洞庭一趟,那里有龍吟聲出現,且那里已經大雨三日,有些不太正常,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水君擺了擺手,讓溫言趕緊滾蛋。
溫言如同化作一條游魚,飛速游走。
都快離開的時候,耳邊聽到了水君傳來的話。
“我聽說,有個剮龍臺,你最好帶上。”
溫言沒回頭,心里納悶,你從哪聽說的之前給水君說過他怎么不記得了
念頭閃過,溫言還是聽人勸,出了水之后,就先給總部長回了話。
有長江的小水神沒事干,作大死,去挑釁水君,被毆打了,死了倒是無所謂,反正那水神也沒被敕封,不是正兒八經的水神。
被打死了,說破天了,也只是異類之間的廝殺。
主動挑釁被水君打死了,難道指望烈陽部為了那水神去找水君麻煩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現在沒被打死,其實才麻煩點。
溫言把事情給總部長說完,總部長就給風遙去了電話,讓風遙配合溫言的要求。
掛了電話,總部長還在感嘆,水君這是跟溫言接觸的多了,竟然都有些克制了,實在是難能可貴。
至于那水神,已經有烈陽部的人在查相關資料,還有人去了實地探查,總結了當地的卷宗和各種資料,縣志之類的東西,本地人口口相傳卻沒成體系記錄的傳言,全部都要。
溫言回了一趟德城,風遙派來的人,就已經先到場了。
以修繕的名義,將祭雨臺拆了出來,準備讓溫言帶走。
反正溫言說是水君的建議,總部長就沒再問為什么,問估計也沒答案。
溫言下了西江,找到了桂龍王,問桂龍王借了逆鱗,帶著祭雨臺直奔洞庭而去。
洞庭湖畔,陰雨綿綿。
這個時節,正是雨季,連續下雨,對比下往年的降雨量數據,略有增長。
可這個增長又不是只有洞庭一地,也非只有上游。
而是神州大部分地方的降雨,都有增長,降雨線北移,也早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指不定照這個趨勢再過個幾百年,一千年,說不定以后中原郡,就又能出現大象了。
溫言趕到了地方,站在湖邊,看著氤氳蒸騰,霧氣裊裊的湖面,細細感應著。
他伸出手,神秘殘圖便在面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