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石昊覺得自己很清白——苦葉？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當他細細梳理了一下苦葉派高層成員的名單后，一顆心虛了起來……畢竟除去極個別的“人”——比如說某條神蠶之外，差不多都能跟他石昊或直接、或間接的扯上關系啊！
不知情的，怕不是要認為是他石昊策劃了“苦葉”計劃，就連理由都是現成的——
嚴師出高徒！
葉凡得了他烙印在三世銅棺中的傳承，看作荒天帝的半個弟子……這不算過分吧！
甚至在荒天帝已經離去九天十地的情況下，這算成是關門弟子都不是不行。
既然是關門弟子，那……狠狠的磨礪和培養，有問題嗎？
沒有！
于是，各路神仙如趕集，那些與荒天帝關系匪淺的人都趕到了這個“關門弟子”的身邊，狠狠拷打……不對，是認真培養，完全合理！
不止如此。
連那些苦葉派中早已經被埋葬在歷史塵埃中、又被魔祖揭棺而起的各路祖宗……但凡姜逸飛那時缺德一些，連鍋都能給扣在荒天帝的頭上！
誰不知道啊？
大名鼎鼎的荒天帝，可是自行架構一個山寨輪回的大人物，還發行“輪回奶票券”，讓許多生靈在后世復活了！
這情況往苦葉派上一套，誰看了不得迷糊啊？
也就是魔祖心善，沒有“禍水荒引”，否則怕是石昊跳進歲月長河都說不清。
‘唉。’
石昊心中輕嘆，不再對葉凡走上邪道一事腹誹什么。
罪血就罪血罷！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何況，如今的葉凡雖然一肚子壞水，化身成功大師，販賣夢想，視眾生為牛馬，為驢，在前面吊著胡蘿卜，被他賣了還要幫他數錢……
但正所謂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相比起古代霸主、詭異始祖的所作所為，葉凡簡直進步了太多，沒有把眾生給剝皮拆骨，抽魂煉魄，萬世不得超生……
大善人啊！
盡管眾生的追夢赤子心被引動之后，在狗策劃的“elo”機制的挑撥下，未來怕不是有連天戰火，無邊因果，從線上打到線下，戰斗到時光盡頭，將唯一道都要磨滅了……
‘這都是小問題啊！’
石昊自我安慰后，看向葉凡，“你的目的我已經徹底明白了……”
“你想要從哪里開始？需要我出手輔助？”
他輕語道。
“很好！”葉凡撫掌大笑，“正需道兄相助！”
他眸光璀璨，一顆模糊的道果在虛空中映照，它似乎有缺，不算圓滿，卻自有一種恢宏無上的氣息席卷洶涌！
“嗯？”
石昊側目，眸光所致，洞悉根本。
這一顆道果，區別于大夢萬古的真幻交互，大夢萬古的道果根源在于三世銅棺的主人，盡管落在葉凡的手中后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養出了一位大夢仙尊，超脫又回歸。
大夢萬古至強至大，但就如某尊紅毛始祖的五德道果一般，強則強矣，成道的過程中借用外力有些多，反而顯得不夠純粹了。
使用權沒有問題，可所有權卻有著爭議，平常時候無妨，真的對上那些最不可思議、最逆天的對手，或許就成了致命的漏洞，被洞悉而絕殺！
如同他這位荒天帝一般……他演化他化自在大法，登峰造極，哪怕源頭的三世銅棺主人見了都要贊嘆一聲后繼有人，后人不必不如前人。
如修行路上的奠基人與拓路人的關系，有了奠基人才有了這條進化路，但拓路人卻是這條道路璀璨絢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