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魔帝你從未掩飾，無論是攻打史前也好，還是祭世也罷，都是明擺著的。”
“若魔帝你本就是史前生靈，所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魔帝，我說的對嗎！”
葉凡輕喝。
“你說的沒錯。”“魔帝”坦蕩的承認了，“的確，我魔帝就是史前的生靈。”
他無有半分說謊的心虛與慚愧。
因為……真正的魔帝，的確人在史前。
不僅人在史前，說不定還在流血流淚呢！
流血，是被人給打的，哪怕好幾個人并肩子上，要么是有缺超脫，要么是殘疾超脫，要么是跛腳超脫……老弱病殘組合，搞不好得被人揍的抱頭鼠竄。
至于流淚……默默留下的淚水，都是當初繼承大哥財產時心花怒放進的水！
“難怪，魔祖會找上我。”
葉凡釋然，“難怪，魔祖會知道那么多本不應該知道的隱秘……原來，都是魔帝你在幕后推動。”
“……”
“魔帝”啞然。
現在，他就是說他是讀劇本的，想來也沒有人會相信了。
畢竟，葉天帝都這樣為他背書了！
別說，還挺靠譜的。
拋開事實不談，挺符合邏輯的。
“葉凡，你真不簡單。”
思來想去，“魔帝”最終如此評價。
“這是自然……事實上，我不止洞悉你的跟腳，還隱隱窺視到了你所在史前的一角脈絡。”葉凡幽幽道。
“？？？”這一次，“魔帝”是真的吃驚了。
不是？
你窺視到啥了？
“你所作所為，皆因所思所想……你的所思所想，都是你所經歷的不可磨滅人生所賦予。”葉凡冷冷道，“人可以說謊，騙過他人，但終究難以騙過自己。”
“有些事情，你在本能的推波助瀾，哪怕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魔帝”眨了眨眼。
“我最后一次大夢萬古，若有若無感知到某種干預……甚至是此時此刻，一片全新的世間覆蓋而來，在與那一場大夢最后的廢墟共鳴。”葉凡說道。
“所以，那其中我所經歷，所見證，某種意義上亦是一種映照，是你的緬懷，于是暗中干預、影響，讓歷史的發展向那個方向所偏移嗎！”
“在三世銅棺主人一次次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的過程中，伴隨著成住壞空的世間，便有那么一世類似，也是你的誕生根源，被你所懷念，于是促成了這一朵相似的花誕生？！”
葉凡喝問！
在他從那特殊之地，一個萬古因緣所化的生靈口中所了解，那三世銅棺的主人疑似反復證道祭道之上后，他就有了這樣的猜測！
或許，就有那么一世，如他所夢一般發展，世間眾生討伐“惡天道”！
“……”“魔帝”又眨了眨眼，他沉吟著，不知道是不是要解釋一下原因。
——如果我說我就是個樂子人，葉凡你會信嗎？
只是，轉念一想，他又平靜放下。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