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
顧靖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
光怪陸離的顏色、周邊不斷變化的場景，一會兒從熱鬧的街道，變成荒蕪的原野；從森林，又到荒漠……
這絕非是正常世界能有的景象。
但這里又不僅僅只是夢那么簡單。
如果僅僅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清醒夢，又怎么會距離亞空間如此之近呢？
甚至幾乎可以說，他現在已經身處亞空間之中了。
說老實話，這一幕只是稍微讓他緊張了一點，但并不算太過劇烈。
主要原因就是在于，他從小到大，碰到類似的事情可真不算少。
得益于他有一個‘好父親’，從他誕生那一刻開始，對他有意思的亞空間存在，就不在少數，并且變著法的想要跟他親近親近。
親近的法子，則各不相同。
這一切當然不是小時候的顧靖，有能力獨自抗衡的。
但是，他的父親將他保護得很好。
那些魑魅魍魎，最多也就敢稍微試探試探，但只要敢把爪子伸得稍微近一點點，就會被雷霆無情的劈爛。
而直到一個膽子最大、覺得自己的手段最厲害的奸奇大魔，一只萬變魔君，被顧航親手逮住，洗干凈了所有的亞空間本質后，塞給自家兒子做外置智能助手之后，那諸多的窺視，終于慢慢停止了。
尤其是在顧靖自己也成年之后，展露出絕佳的靈能天賦之余，對于自己的智能助手的英勇也變得越加得心應手之后，尋常的窺探，他自己都能夠解決。
于是，類似的手段，他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
忽然這么一來，他還有點懷念呢。
稍微欣賞了一番眼前不斷變化的景色之后，他覺得還是不能就這樣一直陪對方玩下去。
靈能開始涌動，一只鳴叫的背生雙翼、鳥頭人身、手持法杖的存在，就被具現了出來。
力量涌動之間，顧靖按圖索驥的搜尋著自己所在的這片精神空間，尋找將自己拉進來的幕后存在。
“嗯？”
片刻之后，顧靖輕吟一聲，感覺有點意思。
不像是他曾經碰到過的那些亞空間對手，這一波朝他下手的人，好像有點特別的本事，藏得相當深，一時之間還真難找出來。
不過，只要存在，便就必定有痕跡。
他已經摸到痕跡了。
沿著痕跡找不到，沒有關系，沿著痕跡能打到就行。
他向半空中一伸手，他身后亦步亦趨的鳥人也做出了同步的動作。一根半透明的藍色絲線，從半空中被抓了出來，同時落到二者手中，并向虛幻的天空延伸，消失在天際。
但只要抓到了，就可以了。
一道雷電，從顧靖和鳥人手中同時出現，沿著絲線就往遠處延伸出去。
又是片刻之后，整個空間都開始動蕩。
顯然，那個被電到的存在，并不舒服。
顧靖臉上露出微笑，準備再來一下更狠的。
“請……請稍等。”一個清冷的女性聲音，在空間之中回蕩。
顧靖可不理她。
你叫我稍等就稍等？
接著電！
又是一輪電擊。
構造了這片空間的主人，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