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是客套話,倪副經理自然沒有多挽留。
把人送走,倪副經理沒有出門,在家連忙撥打電話給董事長,匯報有人上門撬墻角的事。
接到電話的婁曉娥蹙眉道“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去處理這個事。”
“有新的情況及時匯報。”
倪副經理心知妥了,“好的,董事長。”
等老公掛掉電話,倪太太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樣直接告訴老板,會不會讓老板對你有不好的看法”
倪副經理很有把握的說道“不會的。董事長這人怎么說呢,有些心地善良吧。”
“李董的為人比較講道理,愿意讓人放手去做事。”
“婁董可能比較多疑,但他說的話在外面有用,在公司不頂用。”
倪副經理自認為應對得當,有些小得意,解釋的話也就說的比較多。
“我不說才有麻煩剛剛那人居然還想著用手段威脅,要是故意透露點消息出去,我以后還怎么在公司待著”
倪太太說恍然道“怪不得你剛才把公司的實力都亮出來給那人看。”
“不亮亮實力,阿貓阿狗都會想著上來踩兩腳。”
倪家夫妻倆的閑談不細說。
聯邦大廈的辦公室里。
婁曉娥想了下,先打電話找自己大哥,李銘不在港城,可以幫她拿主意的人就剩娘家人。
剛回到塑膠玩具廠沒多久又來電話,大舅哥不耐煩的問道“什么事呀”
婁曉娥心里把這筆小賬記下,“有個做面條生意的老板叫陳占豪,他派人接觸了倪休副經理,想挖人去當廠長。”
大舅哥不覺得意外,“我以為什么急事,很正常的事啊。”
婁曉娥把從倪休那聽來的話跟大哥說了遍,“倪休副經理怕對方會亂來。”
大舅哥隨口道“沒事,我那妹夫你老公都安排好了的,你讓黃福義出去放話警告就行了。”
婁曉娥覺得大哥不重視,郁悶道“知道啦,我打電話來告訴你一聲的。”
“那我掛了啊。我這正忙著呢,待會還得去面粉廠處理事情。”
大舅哥見過保安的訓練,有實力在手,確實不太在意。
婁曉娥打了幾個電話找到黃福義,“黃顧問,李董安排好了的放話,可以傳出去了。”
“是有人接觸我們公司的人了”黃福義多嘴問了遍,怕理解錯了。
“沒錯。把我們的警告宣示出去。”
黃福義連忙說道“我現在就去辦。”
掛掉電話,人在九龍的黃福義又打了電話給港島譚臣道的阿海等人。
與朋友一起喝下午茶的黃福義這才回到餐桌。
“發明電話的人真是害人精,喝著茶都能被老板叫去做事。”
主位上,身穿對襟白褂的男子臉露笑容,“你天天吃飯喝酒都有報銷,這樣的老板還不好啊”
黃福義笑道“吉叔。沒那好事的,公司有規定額度。”
“下午茶還好說,晚上那些貴的也沒得報銷,我每次都是跟著老板去陪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