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360萬人,人均700美元。
南朝蘚的人均gd剛過200美元,人均是比港城低好多,但是人口有3000萬,市場規模比港城大得多。
日笨人口已經有1億,市場規模更是港城望塵莫及的。
星辰公司遲早要打這兩個市場的主意,與日韓的企業直接展開競爭。
資金是商業競爭最重要的子彈,重要性超過了技術,有錢就會有技術,當然資金的充分利用也很關鍵。
而且星辰公司假如想要進入其他行業,比如石化、鋼鐵、地產等資本密集產業,同樣需要大量資金。
這就需要借助外部資金,又不可能像日韓的財閥那樣能夠獲得強力支持。
相反,港城此時基本是匯豐、渣打說了算,星辰公司跟這兩家銀行的交情約等于無。
存款多、流水多也就那樣,相對于匯豐、渣打來講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大客戶而已。
對星辰公司的支持力度肯定比不了那些財閥下屬企業的相互支持。
抽貸是任何一家公司最大的危機。
李銘就跟婁曉娥講了一個大致的方案積極拓展大銀行的貸款,同時掌控一家小銀行。
自家的銀行采取穩健經營的策略,面粉廠等不需要貸款的公司流水在自家銀行走,養活自家的小銀行沒問題。
以自家的小銀行作為人材基地,再謀劃信托、保險等金融企業。
通過相關的銀行、信托,確保貸款資金的相對穩定;通過相關的保險公司獲取低息的項目資金。
婁曉娥開闊了眼界,心中也就有了公司后續發展計劃的雛形。
經濟騰飛的時候,錢就像不是錢一樣,資產膨脹的速度跟吹氣球一樣快,這事超出了大舅哥想象。
大舅哥知道泡面過些時候要降價,后續沒有這么高的利潤,積累財富需要的時間很長,不以為然笑道
“你還是再等個幾年再說這個事吧”
婁曉娥自得的說“走著瞧唄。”
“這么有信心”
大舅哥心里琢磨,妹夫是從事秘密工作的人,可能資金另有來源。
突然冒出來的一大堆泡面調味料配方,就肯定是有組織的支持,不然不可能款式有那么多那么全,弄一家小銀行應該問題不大。
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大舅哥卻選擇不摻和。
按老父親的敦敦教誨來講,兩邊都不能得罪。
跟在后面撿點錢,還是可以的。
摻和太深,容易被針對。
內地這邊的更愿意堂堂正正,喜歡做思想工作,向來不搞色誘、暗殺個別叛徒除外這些事,屬于無害。
海峽東岸那伙人,雖然最近比較本分,但是向來愛用下三濫的手段,搞暗殺是傳統,不得不防那些人故技重施。
老父親當年能做出那么一番大事業,自然有獨到之處,大舅哥聽人勸,不敢摻和太深。
現在這個董事職務只是幫忙跑跑關系而已。
吃喝玩樂,問題不大。
婁曉娥不曉得自己大哥內心想法這么豐富。
不然肯定會笑出聲,她和李銘純粹是找了個借口掩飾李銘的行蹤而已。
在港城,雙方的報社、旅社等現在主要是打嘴仗。
港城的不安全因素是劫匪、幫派,而不是來自于雙方的精銳人員。
午飯時間。
在廠里開完會的李銘沒有去港城。
他到了城西的創新技術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