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本來的希望渺小,許大茂能把這么毒的誓言都說出來,十有八九是真被冤枉了。
李銘追問道“你跟陳六滿是怎么回事”
見李科長相信了,許大茂把提著的心放回肚子里。
“陳六滿那人小心眼,看我受到李主任的器重,就給我使絆子。”
“上次我被人誣陷給糺察隊下藥,他公報私仇整我,也是你救我的。”
“在那之后,陳六滿可能認為我懷恨在心,處處針對我。我一個副的組長,爭不贏他正的組長,沒少受他的刁難欺負。”
正常人都會懷恨在心,睚眥必報的許大茂那更肯定是暗恨不已。
不過,這些狗屁倒灶的事與李科長無關。
李銘不滿道“行了,這些話你去跟李主任說。”
“你現在先說清楚這次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
許大茂不敢繼續東拉西扯,“我現在真不知道是誰造的謠。我過來的路上也仔細琢磨了下。”
“要不陳六滿賊喊捉賊,要不就是有人想利用你把我跟陳六滿都收拾了。”
“咱們廠里,大伙公認你的能耐即使把李主任拉下馬也是夠的。”
“處理我跟陳六滿就是小菜一碟,一句話的事。”
姿態放得很低,許大茂是真不敢得罪李科長。
除了運氣好,理論水平高,關鍵還很能打
坊間有一條傳言,整個保衛科的人一起上也打不贏李科長。
這個時候,除非有偉大導師的不利于李科長的專門批示,一般人拿李科長沒轍。
這樣的批示不可能有。
掌控了保衛科、糺察隊的李科長在軋鋼廠有著超然的地位。
李主任、聶副主任這些人不讓李科長推辭掉委員職務的緣故也是這個。
廠里握有最強力量的人沒有加入哆委會,廠里的職工們可能會有其他小心思。
許大茂別的或許不行,面對李科長能屈能伸,彎得下腰。
屏蔽了許大茂的奉承話,李銘吩咐道“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查清楚是誰從中挑撥離間的。”
許大茂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小銘,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哪能查得出來呀。”
李銘不耐煩的說“沒什么難的,你讓他們一個一個過關,問他們是在哪里聽說的,又是聽誰說的。”
“你去跟靳副隊長說,就說是我說的,你跟陳六滿倆人現在除了完成李主任布置的任務,首要任務是查清楚煽風點火的人。”
怕惹毛了李科長,許大茂不敢再多言語,低眉順眼的應道“我這就去。”
趁著廠里不用開會。
李銘開上心愛的小貨車去周曉白家送年禮。
上午沒去是因為周曉白父母都不在家。
此時可能下午還更合適,不顯眼。
過年不放假,大伙已經知曉,他還是低調點。
不放假的理由在此時此刻確實很有道理和市場。
畢竟,過年的時候向來要大吃大喝,酗酒、賭錢、求神祭祖的事情多,鋪張浪費的事情多。
被認為是這些舊風俗、舊習慣泛濫的時候。
明顯與勤儉節約的新風俗、新習慣背道而馳。
李銘也認同酗酒、賭錢、鋪張浪費等陋習確實應該清理清理。
再加上他們保衛科的工作性質,放不放假沒區別。
有難同當,大伙一起上班,誰也別休假,他是雙手雙腳支持。
除了勤儉節約樹新風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