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有道理了。我懶得理你。”
“賬目算好了沒有”
“快算好了。有什么急事么你都催我兩次了。”
“早點送你回中環,然后我回軋鋼廠,出來大半天了不知道廠里怎樣了。”
“哦那我帶回中環再接著算。咱們走吧。”
李銘把婁曉娥送回婁家。
他沒有馬上回京城,而是印刷了幾份威脅信。
港督府總共才幾十米的進深。
港督、警務一哥這些人的辦公室都多出了一封信,還有一個血淋淋的魚頭。
沒選其他的牲畜,主要李銘小世界里的魚最不值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威脅信內容很簡單,一個月后,港城的毒品還是這樣隨意買賣,他們全家都可以去死了。
探長、幫辦這些人也是一樣的下場。
既然問題很難處理,他就把壓力給到那些本應該負責的人。
李銘相信對方會做出反應。
對方肯定不是先去處理粉檔,而是先尋找留信的人。
實在找不到,才可能會要求那些粉檔規矩一點。
這也是李銘留一個月時間的緣故,給足時間讓對方找到死心。
辦完事,他才回到京城95號四合院。
寒冷的冬天。
沙塵不少,空氣還是比港城清新良多。
閻埠貴扶著自行車剛進院里,“小銘你今天在家吶。”
“晚上要去廠里值班,下午回來提前睡一覺。”
李銘多嘴問了句,“您這是到上哪呀挺開心的樣子。”
閻埠貴笑道“剛去我那學校開會。上面下了一個新的通知,要我們小學過完年開學。”
“那您是又開始教數學啦”
“我教的算術是有恢復,但學校主要還是教語錄跟識字,還有學唱歌曲。”
“中院的冉老師呢”
閻埠貴回答道“她啊還不能教書,還得先接受教育。現在還在學校開會學習還沒回來。”
“不過這次的通知有一條規定特意點出了,xx份子不是指家庭的出身。”
“按她的一貫表現,應該很快也可以教書了。”
李銘笑道“這算是個好消息。這時候開學是算升級了還是按原來的年級接著上”
聊得久,閻埠貴干脆停好自行車,“全都升一級。像棒梗那樣的畢業生,也繼續留在學校學習。”
聽到院里的動靜,鄰居李俊義出來湊熱鬧,“棒梗這些小孩天天玩,四處撒野,是該上學了。”
吳名也籠著手冒了出來,“希望能夠執行到位。現在好多通知都是一紙空文。”
李銘沒管他們閑聊天,回廠里坐鎮保衛科。
“下午廠里沒事吧”
治安股羅巡回道“安安靜靜的。大伙都在議論過年不放假的事。”
李銘隨口問“對于咱們保衛科而言,放不放假都要值班,有啥好議論的”
“天寒地凍的,他們烤火閑著無聊瞎扯唄。”
“哼,學習思想不認真。這次廠里的活動,保衛科要是倒數幾名的話,過完年,他們一個也別想好過。”
李銘自己搞出來的活動,要是成績太差,他臉上也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