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篇造訪公社的倡議書。我特意放在了最上面。”
李銘掃了一眼,是二十多家團隊的倡議書。
十天之前的哆權,沒人承認,各行其是,現在想聯合一起搞。
這事跟他有點關系,關系不大。
有關系是指他們聯合后,市里面有人出來主持工作,不會像現在一樣,找不到負責的人。
關系不大,軋鋼廠跟市里對接的工作不是他負責,愛咋滴咋滴。
“科長。”
“有事你就說。”李銘頭也沒抬,一份份的掃過小報的標題。
楊大奎陪著笑問道“聽說,咱們廠新搞的學習思想的比賽是您提議的。”
“是我提議的。”
“您可把咱們保衛科的人折騰苦了。”
“是你自己覺得苦吧”
“真不是,這幾天大伙都很頭大,在辦公室烤火的時候都有點頭暈目眩。”
李銘嘿嘿笑道“你要怪就怪車間的那些人,給我們保衛科找事。”
“他們若是安分點,我就不會想這些招。他們要是還不安分的話,我還有很多招數使出來。”
楊大奎郁悶道“那我得說說他們。”
喝著茶與自家科長閑扯有的沒的,楊大奎等著李科長一目十行的看完標題,再把小報送去辦公樓。
由于沒有訂購渠道,而且印的時間不確定,可能隔幾天才印一次,特別是有很多小報內容可能過兩天就變得不太正確了。
購買的人不想承擔責任,下命令的人也怕受到牽連,軋鋼廠沒法以廠里的名義訂購小報。
每天花一大筆錢購買幾十張小報,整個軋鋼廠就只有李科長。
不管文的武的,他都不怕別人揪辮子。
婁曉娥現在不需要看小報了,他自己看完,就讓手下人送去辦公樓的小會議室。
想看的人可以放心看,反正可以往李科長身上推。
很多想了解最新動向的人,都得承情。
砰砰砰砰砰砰。
“請進”
“李科長。”職工樓工程建設組繼任的邱組長。
“邱組長。”
楊大奎抱著小報主動先溜了。
可能騎自行車的緣故,大冷天,邱組長額頭都冒汗了,“李科長,大事不好了。”
“別著急,坐下慢慢說。”
邱組長先檢討自己的過失,“最近天寒地凍,我們有些疏忽大意,松懈了保衛工作。”
“工地庫房丟失了好幾百米的電線和一些鋼絲鉗之類的工具。”
“什么時候發現的誰是第一個發現的”查職工樓工地的盜竊案也是李銘的分內之事。
邱組長回答道“我跟杜副組長今天搞月底盤點,剛剛發現的,我們還沒敢聲張。”
“具體少了多少米電線”李銘想初步判斷案件性質是順手牽羊還是團伙作案。
邱組長的記性不錯,嘴里報出了一堆數據,“按登記表上的記錄,多股銅芯塑料白線少了180米,銅芯塑料藍線200米,鋁芯塑料綠線200米,鋼絲鉗3把,電工刀3把,吸鐵開關線圈3個,還有尖頭鉗、鯉魚鉗、燈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