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先跟董大爺碰了一杯,酒入喉,小眼睛一瞇。
“不打算辦茶話會了,主要是怕影響不太好。”
“咱們幾個聚一聚,這事就算過去了。”
李銘沒意見,自斟自飲自帶的糯米酒,暖暖的甜甜的,好喝。
易中海說“天氣冷,大伙也更愿意躲在家里。”
董大爺說起閑事,“嗐老易你說的也就是咱們院里的人。現在外面可熱鬧了。”
“我下午聽他們說,整個城東的治安所、郵電局、物資倉庫都已經有部隊守衛大門了。”
許大茂接話道“不止咱們城東,全城都是這樣。電臺、報社、銀行、監獄這些重要單位,統統都是。”
除了投資溫室大棚,閻埠貴還有些錢存銀行吃利息,“銀行可是很重要,不能出差錯了。”
許大茂笑道“三大爺您有存折在手上,銀行少不了您的錢。”
“不止您一個人有在銀行存錢,甭擔心您那點養老錢。”
悶悶不樂的劉光天不同意道“說不定哪天就被人趁亂給冒領了。”
“我的遭遇就很典型。有人冒我的名寫了張大字,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下來了。”
“有理沒法說”
現實例子擺在這,本來吃得很香的閻埠貴坐不住了。
要不是現在銀行已經下班停止營業,閻埠貴恨不得立刻去把沒到期的錢取出來,損失利息也在所不惜。
一大桌子的人跟閻埠貴一樣樣,心里沒有底。
要是剛好那么倒楣,冒領的事情說不清,或者說治安分局沒空管事,筆跡鑒定都沒人做,最后可能就那么拖著了。
事情接下來會如何發展,李銘也不知道,也就沒有亂提建議。
從去年賣大棚菜開始,他自己的錢就沒有存銀行了。
95號院的人,這幾天時間應該都會去銀行把存折里的錢取出來。
李銘之前起頭搞的,交道口居民義務的治安巡邏,好處就顯現出來了,起碼現金放在家里不怕被偷被搶。
夜里。
秦淮茹偷摸溜進東廂房,接著到了小世界池塘邊。
她只見李銘一個人在躺椅上晃悠,心愛的男人正笑嘻嘻的望著她。
“曉娥今天不在呀”
喝了點小酒,李銘心情不錯,“她在港島那里忙生意上的事。”
“我晚上去喝酒,沒時間在這陪她,她不想獨自一個人待在這里。”
秦淮茹脫掉厚實的大衣,疊放在旁邊的躺椅上。
“九龍和港島之間的距離還是有點遠,特別是要坐船過海,干脆在港島買一套房子好了。”
李銘招手要她到身邊來,“再買就買大別墅了,我有叫黃福義關注別墅。”
男人的神奇,秦淮茹已經有所免疫,也就沒管這個花大錢的事,問起身邊的事。
“我聽說,有的廠已經被部隊接管了,你說咱們軋鋼廠會不會也那樣”
懷里抱著個大美人,李銘笑瞇瞇的解釋說
“那是因為那些廠里的人搶位子,鬧得動手打起來了,亂糟糟的實在讓人看不過眼。”
“咱們軋鋼廠穩穩當當的,雖然氣氛熱烈,實際上還是一片祥和,暫時應該不會。”
秦淮茹追問道“暫時不會那是以后也要么”
“后面就不好說了。估計可能會吧。”
“那會不會影響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