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各家工廠的大門守衛工作都比較松懈了。
紅星軋鋼廠還算比較講究的。
掛了李科長的電話,保衛干事王甲領著閻埠貴找上了科長辦公室。
等王甲走后,閻埠貴焦急的說出來意“小銘。街道辦的王主任被人掀下來了。”
“現在交道口街道是范干事做主。你一大媽、三大媽她們都要吃掛落了。”
李銘覺得挺奇怪的,“姓范的那小子,我記得之前是因為弄虛作假下去的。這次怎么又起來了”
閻埠貴講述剛了解到的情況“說是咱們那片的劉干事冤枉他的,早上帶了五六個人霸占了街道辦的辦公室。”
“他們張貼了公告,宣布交道口街道辦的事務由他們接管了。”
原來是哆權。看來多的也不用問了,李銘安撫道
“我知道了。您先坐會暖暖手腳。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閻埠貴見他要打電話,端著一搪瓷茶杯熱水走到煤爐子邊烤火。
老胳膊老腿,比較怕冷。
李銘拿起電話一一撥打出去。
“喂是糺察隊嗎我是李銘。”
“靳副隊長,麻煩您通知許大茂,讓他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喂七車間嗎我是保衛科李銘。”
“叫劉海中同志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通知何雨柱同志”
閻解成、吳名等人也都被通知了。李銘沒叫易中海,估計那種不愿惹事的人不樂意去。
人員到齊,他開車帶著這群人和家在交道口轄區的保衛科干事,找上交道口街道辦的兩層小樓。
一陣鬼哭狼嗥后,范干事同伙的幾個人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實的抱頭一字排開蹲墻角。
人多的說了算。
武力強的說了算。
此時此刻就是這么簡單、這么直接。
一群勝利者站旁邊指指點點。
“好好蹲著”
“敢再不老實,拖出來再揍一頓。”
“傻柱手上功夫不錯哈,挺能打的。”
“李科長沒出手,你們沒見識到什么叫厲害。”
“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人,壓根用不著李科長出手。”
剛打完架,吹牛閑扯緩解心情也是種慣例。
短短一個上午,經歷了過山車般的變化,街道辦劉干事的心情還沒有平復,哽咽道
“李科長,這次我實在不知該怎么感謝你了。”
李銘拍了拍劉干事的肩膀,安慰道“我沒啥。你謝他們就行了。”
“特別是閻埠貴同志,他急急忙忙跑到廠里跟我報信,我才知道發生了這個事。”
閻埠貴本來是不想摻和的,可惜閻埠貴、三大媽等95號院的人最近跟王主任、劉干事這些街道辦的人打交道比較多。
范干事等人上來后要拿人立威,肯定是要找閻埠貴這些人的麻煩,閻埠貴也就只好主動去找救兵李科長了。
剛被解救出來的王主任,搖頭嘆氣道“唉”
“對工作兢兢業業,對他們這些年輕干部也是拿他們當子侄,我是真沒想到還會鬧這么一出。”
8月的時候,街溜子、小混混、類似婁曉娥身份的人,名單是街道辦給那些小兵的。
現在只能說是風水輪流轉。
李銘沒有把心里的風涼話說出來,笑呵呵道“忘恩負義的人哪里都有,挺正常的。”
“交道口安穩,我們家宅才能安寧,我們大伙的工作、學習才不會被耽誤。”
“有我們這些街坊鄰居的支持,您放手去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