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其實,我不去值班也沒人會來催我。”
婁曉娥眼神里全是這個男人,“出來的時候,我跟福媽說好了要回去的。太晚了回去不好。”
“現在才8點來鐘,咱們抓緊時間。”
“真拿你沒辦法”
“這話說得好似你不想一樣”李銘嘴里調侃著她。
倆人配合默契互不干擾。
第二天,1月1日。
搞了大半年的四舊,京城的節日氣氛還是很濃厚。
除了組織各種文藝活動,各個單位都在開各種大會,顯得對xx十分積極。
值了一晚上夜班的李銘可以不用參加,雖然夜班的時候打盹好幾次休息得差不多了,但他對此向來不積極,自然是回家睡大覺。
上午10點多睡醒后,他又去了港城,查看昨晚離開后的事態發展。
對于那些流氓混混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不能把那些人想象得有底線。
沒有帶女人,李銘獨自一人過來就是準備看情況做出處理。
要是對方真的還要搞事,他就提前消除隱患。
手腳被打斷了的病人,小醫院搞不定。
油尖旺的大醫院沒幾所,很好找。
循著昨天留有的氣息,李銘很快就找到了花襯衣等人的所在。
花襯衣躺在醫院凄涼得很,身旁無人照應。
李銘找了名小護士打聽情況。
原來,昨晚半夜有人來醫院鬧了一場,今天天沒亮,花襯衣還剩的手腳靈活的小弟就全跑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時間太長,別人等不及。
外面已經有其他人上位了,占了花襯衣的位子,那些小弟溜去抱新老大的臭腳了。
不講道理又合情合理。
就是不講義氣
既然無事,李銘懶得理會這些臭魚爛蝦。
他去找之前的掮客黃福義商量登報找人的事。
一家一家去找報社,他覺得太麻煩了,外包出去最合適。
黃福義多問一遍,“李生,四十多家報紙連登一個星期么”
李銘笑道“沒錯,聯系電話就留您的,到時候麻煩您多費些心思。”
“我有事要在外面跑,經常不著家。我過兩天會主動給您打電話聯系的。”
收錢辦事,事越多越好。
黃福義滿臉笑容,“肯定幫您辦妥了。我會守在電話旁邊,即使我不在也會安排人接聽電話。””
李銘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想短租個倉庫。您也幫我一起問問。”
“倉庫您要多大面積的,打算租多久”
“大約兩三個月吧,面積也不用太大,每個倉庫有個六七百尺就夠了,大一點小一點也無所謂。”
倉庫的業務沒接觸過,黃福義有些沒把握,“租期有些短,我得多打聽打聽,價格可能也會比一般的貴些。”
“價錢不是問題。倉庫這事不著急,有就來,沒有就算了。”
手里的現金不太夠用,李銘打算趁春節之前出手一些水果、果脯、木材等物資換些港幣。
十足十的大水喉,黃福義保證道“我肯定能幫您找到合適的倉庫。”
李銘滿意的點點頭,“還有最后一個事,再托您辦兩張身份證件。”
“一個女的叫婁曉娥,是我的大老婆,還有一個女的叫秦淮茹,算是我的小老婆。”
此時的港城,瑛國人要遵守一夫一妻制,華人可以按照大清朝的法律搞一夫一妻多妾。
等到兩年后的1969年才規定納妾不再合法,1971年的婚姻條例才正式確定華人也要遵守一夫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