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多粥少,采購工作平白增加了好多難度。
陳科長想到了對策,“我們自己加大養殖力度。”
“那要開墾更多的荒地,牧草才能跟上。”
陳科長微微皺眉,“是的,就是有點缺人手。”
李銘建議道“您干脆跟李主任提議,咱們廠里的人輪流去養殖場勞動幾天。”
“把那些有矛盾的人稍微分開些,減少一點矛盾。既做了事,窩里斗也會少一些。”
陳科長眼睛一轉,“這倒是個好辦法。做成了的話,咱們科明年的采購任務就不成問題了。”
“就是咱們的養殖能力還比較薄弱。”
李銘又建議道“您在農科院那邊的關系,也可以用上了,發個協作函過去要些人員技術支持。”
“我想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會很樂意去幫忙的。”
此時,研究工作已經中斷,研究資料、圖書儀器都受到嚴重破壞。
科研院所內,有很多人是只想搞研究的,不想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采購三科這時候發一份協作函過去,一些想離開漩渦中心的人會如獲至寶。
搞農牧業研究,到田間地頭、養豬場、養雞場等地技術指導,也不算遠離科研。
陳科長拍了拍李銘的肩膀,感激的話沒有多說。
“我找人問問,也要別人主動愿意去鄉下。”
“那肯定的。要是把搞事的人也請到鄉下了,咱們的養殖場那不得雞飛狗跳。”
陳科長點點頭,“不著急,我慢慢找人。”
采購三科的工作越好,陳科長越輕松。
李銘也算是報答陳科長一直以來對他的提攜。
他正想回保衛科午休打盹,傻柱叫住了他。
最近,軋鋼廠給參觀人員供應伙食的任務結束,傻柱也清閑了下來。
傻柱小小聲的詢問,“小銘,秦淮茹老家穩不穩”
李銘疑惑道“穩什么”
“我說的就是那個,那個昨天不是出了個通知嘛”
“哦,你是擔心你老丈人在鄉下受到波及”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
傻柱肯定不會留心關于農村的通知。
李銘隨便一想就知道是誰讓傻柱問的。
“你跟冉老師說,安心養胎,不用想太多。”
“秦家村,不單單你老丈人在那,以前城東分局的周副局長、邢隊長也在那呆著。”
“他們身手可以,能打退一些宵小之輩。”
“生產隊、公社的人事變動,我也預料不到以后會怎么樣。”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他們再怎么變動也是找在臺上的頭頭,把頭頭拉下馬自己上去坐那個位置。”
“咱們大院開荒搞的溫室大棚,跟生產隊、公社的權利不搭嘎,應該不至于被人找麻煩。”
傻柱聽了他的一通詳細分析,滿臉堆笑“聽你這么一說,我們心里就有底了。”
李銘斜眼一瞅,“你與其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你自己。”
“許大茂在糺察隊,你要是管不住嘴巴,他估計很樂意找你的茬。”
說起這個事,傻柱頗為郁悶,“許大茂那孫子,上個月糺察隊被人下藥的事情讓他逃過一劫。”
“廠里居然沒有把許大茂那個副組長撤掉,真是太便宜他了。”
李銘笑了笑,“應該不是許大茂干的,不好懲罰他。他挨一頓揍的事,都是糊里糊涂的就那么算了。”
傻柱幸災樂禍道“可惜我上個月天天加班,沒看到他的熊樣。我聽吳名他們說,許大茂抹了好多天的藥酒。”
“你老想著許大茂干嘛先顧好你自己。”
“對,對,是要先顧好自己。”
“不跟你胡扯了,我回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