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都走光了,一個夾帶的人都沒有。
這就有點尷尬了,別人可能會以為他李大科長能力不行,抓不到夾帶之人。
威望這個東西,跟氣球一樣,戳破了就沒那么好使的。
從一開始的鎮定自若到略微尷尬。
李銘吐槽道“他們今天怎么都這么老實”
治安股楊大奎見科長心情不好,“您都放出了話,他們不敢冒險呀。”
治安股王義搭話道“那些人精明得很,肯定不愿意撞槍口上。”
“敢在您面前夾帶的人,我們也佩服他們夠傻的。”
楊大奎接著道“就是啊,這時候夾帶,等于自己把脖子伸到您的虎頭鍘,那是找死。”
打斷了兩名小弟的吹捧,李銘無可奈何道“沒有就沒有吧。本來的目的就是不讓他們夾帶出去,算是達成了。”
“下班下班,你們兩也早點回家。”
“科長,我自行車就在這,我直接回去了。”
“科長我也是。”
“你們路上小心。”
下班后,李銘到城西吃晚飯,然后去新街口家具店巡視了一圈,才回95號院。
這幾天城里不太平靜。
類似張海洋的,類似閻解曠的,這兩伙人的斗毆,次數在大幅增加,規模在迅速擴大,范圍也是無處不在。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惹不起,躲得起。
他又把婁曉娥姐妹送去了向陽花大隊的小院子。
姐妹倆在鄉下也不用忙啥,清點罐頭廠的庫存玻璃瓶,巡查家具廠的木料和生產,觀察大棚菜的長勢。
雖然天氣變冷,鄉下也有火炕,凍不著她們。
李銘的東廂房也是暖暖的。
他回到95號院的時候院子里沒人,進屋后順勢躺在炕上看書,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夜里,秦淮茹給他蓋被子才驚醒他。
見他醒了,秦淮茹小聲埋怨,“大晚上躺著看書,你怎么不蓋個毯子被子,睡下了也不會著涼。”
李銘解釋道“今天有點累,上午和中午一直在鄉下收購生豬,下午在開會,傍晚在大門口盯著下班的工人,一整天沒得閑。”
傍晚查人,還是很耗他的心神,回家放松下來了也就打盹睡著了。
“正好我休息夠了,你就過來了。走,咱們去嗨皮。”
秦淮茹打趣道“你能不能行哦我怕曉娥怪我沒照顧好你。”
“秦姐,剛才那句質疑的話,你要付出代價的。”
李銘說完話就把秦淮茹弄進了小世界,使勁折騰她,討饒也不行。
服服帖帖。
洗完澡,兩人躺在大床上中場休息。
秦淮茹壓在他胸膛上撒嬌,“你都不心疼我了。”
柔若無骨,他感覺挺舒服的,笑嘻嘻道
“剛才就是最大的疼愛。曉娥不在的時候,你沒有幫手,最好不要挑斗我。”
“我也是怕曉娥責怪我嘛。”
“你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自己的實力。”
相處久了,李銘也清楚秦淮茹就是愛恃寵而驕,時不時的會挑釁他一下。
他應付的辦法也很簡單,狠狠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