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笑道“天冷,被窩又暖和,我就偷個懶多瞇了一會兒。”
董大爺關心道“你昨晚忙到很晚才回來吧工作繁忙,還是要多休息,別把自己累壞了。”
“現在工作還好,偶爾有些小事要忙。戴上手套,您感覺怎么樣”
“你建議我戴手套練拳,這手是不冷了。”
“冬天保暖最重要,鍛煉反而是其次。”
也沒有多聊,兩人擺開架式,運氣練拳。
他從一個平靜的清晨開始了一整天的忙碌。
開會,開會,再開會。
下午,李銘接到了周曉白的問候電話。
倆人正是感情升溫的時期,你儂我儂好一會。
掛掉電話,他琢磨著要給周曉白找一些事情做。
不說時刻想粘著他,就是周曉白每天在家無聊想念他,也會察覺出他的很多漏洞。
像秦淮茹天天忙著人事科的工作,婁曉娥整天忙著生意和分發種子的事。
兩女有事要忙就沒有一天到晚粘著他。
要找個合適的事情讓周曉白忙起來,這貌似有點難。
智多星李銘一時之間也沒有好的思路。
他只能慢慢謀劃。
第二天。
又是一個周末。
他跟婁曉娥、秦淮茹說要去查看采購三科的溫室大棚。
兩女各自有事情要忙,以為他是去處理采購三科的業務,也沒有多問他。
他帶著周曉白到鄉下痛快的玩了一個上午才回城。
回城的時候,小貨車遇上了好多軍車。
周曉白沒覺得有什么,還沉浸在倆人在一起的愉快時光。
李銘感覺情況不大對勁。
95號院。
前院院子。
好幾人正在曬太陽閑聊,站等著吃午飯。
剛下班的傻柱說道“我回來的路上,看到好多軍車進城。不是十輛八輛,幾十上百輛,一個車隊老長老長的。”
閻埠貴膽兒小,“進城來抓人的嗎”
傻柱搖頭道“沒聽見動靜。”
吳名胡亂猜測道“來接那些參觀的人回去的”
“不清楚。三大爺您跟街道辦熟悉,去打聽打聽”傻柱慫恿道。廚子是最希望參觀的人趕緊回去的。
閻埠貴立馬推脫道“咱們大院有小銘在,他的消息最靈通。我們不用去打聽,只要等他回來了就清楚怎么回事。”
董大爺靈活變通,“吃完飯,咱們可以在門口問其他大院的人曉不曉得。”
同時。
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也在聊八卦。
“從早上到現在,有好多軍車往城里方向去了。”
“我剛才也看到了,看著像是外地來的。”
“城里也沒抓人的動靜,你們說會是出了什么事”
“抓人也用不了那么多外地大卡車吧”
“來的都是空車,我估摸會不會是用車把參觀的人送走”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主要是現在天冷,咱們怕他們受寒受凍了生病。”
“對對對我就是這意思,剛才沒說清楚。”
被麻煩了好幾個月了,京城很多人都盼望著那些參觀的人趕緊走人。
這些本地人的心態很像邀請親戚來家里做客的主人。
一開始特別熱忱歡迎,竭盡全力的好吃好喝的招待親朋,不許走走了就是不給我面子
親朋連續住了十天半個月后,主人心里就開始糾結了
等親朋住了個把月后,主人開始盼著您趕緊回家吧
關鍵還不好趕人,還得口不應心的挽留沒關系,使勁住,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場面得撐住
死要面子活受罪
95號四合院和軋鋼廠保衛科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心態。
李銘把周曉白放在她家門口,急忙開車趕回保衛科打電話。
一番探聽,沒有白忙,他知道了緣故。
那些軍車確實是給外地來京參觀人員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