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小胡為難道“我老舅也是剛到京城不久,估計他對京城不熟,沒給我留其他地名。”
“應該說是心情不太好,本來有白吃白喝的機會沒了。”
要是去廠里上班吃住個把月,家里人沒告知的話,家在那的人都不知道自家門口的胡同巷子改名了。
“我在火車站接到這位顧客小胡同志,他跟我說要到輝煌街胡同。”
交通部門的出租汽車司機、客運三輪車工人,經常找不到或者找錯顧客說的新地址。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
這一次的活動,從上午10點到下午4點多,在城樓上站了差不多7個小時,實在是太累了。
“我知道那家旅社,不是四季紅旅社,那家好像是改名叫紅光旅社。”
閻埠貴也在搓著手,“能不冷么下個星期就要立冬了。”
大多數是某某紅,某某東,向陽、躍進等待詞語。
既然大方向解決了,小細節由事主他們慢慢談。
郵電部門每天有兩三百封信件、電報、匯款單,由于居民使用了未經公布的新街巷名而無法投遞。
一個小插曲,卻又是最近經常發生的麻煩事。
李銘還沒說話。
遛彎的遛彎,上班的上班。
三輪車師傅急忙對李銘說“這位小同志,你一看就是不會說謊的公道人,麻煩你也來幫忙評評理。”
“陳組長,話說你這個組長再升一級是升副隊長了吧”
“秦姐,你家里不是有開始燒炕了嗎”婁曉娥疑惑道。
“張所長早,大清早給人調解吶”
婁曉娥笑問道“你婆婆有沒有意見”
“呵呵,是副隊長。”
自行車剛出胡同口就碰到交道口的張所長。
“燒炕么她是有點意見,不過我沒理她。現在還不是很冷,等下個月零下好幾度的時候,我看她也會回西廂房住。”秦淮茹婆媳倆互相拿捏得死死的。
李銘笑呵呵道“小胡同志把車錢給欒師傅,然后跟著張所長回治安所。”
乘客小胡也沒轍,“多謝張所長了我現在也沒其他想法,就按這個辦法來吧。”
有人開始逆水行舟,愈發艱難。
張所長也沒有更好辦法,“小胡同志,要不就按這個辦法先去我們治安所休息下,我給你找其他治安所問問。”
小世界中間的平臺有100米高,除了有遮擋的地方,10公里可見范圍內的情形大多可以看到。
“改名叫輝煌街五條胡同的黑芝麻胡同那里有家紅什么的旅社。”
“可能謝大嘴知道吧”
“我也就是上菜的時候聽了那么兩句。他具體講了什么,你自己可以去找人打聽。”
該點卯的還是要點,保衛科每天的例行巡視還是要做的。
12月7日有份統計資料,截止11月7日止,各區共上報街巷名稱1107個,經過統計,發現相互重復的名字有417個,占總數的三分之一。
秦淮茹解釋道“沒燒炕,反而不那么會踢被子;現在房間暖和,她們就亂踢,更容易著涼。”
吳名憧憬道“也不知道啥時候,咱們這個大院也能通上暖氣。”
本來上回第五次就不怎么想搞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