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寬慰道“所以啊,我一直有讓院里、廠里、向陽花大隊注意他們身邊有打聽我情況的人。”
“要調查,就得找人打聽。只要有人開始打聽,我就能提前知道,我會立馬主動出擊把對方搞定。”
“之前的一分廠保衛科長湯德金幫王副廠長查我,我就讓湯德金趕緊滾蛋。王副廠長要是沒意外去世,也是會被我整下來的。”
“前些時候的間諜案,劉海中能夠舉報立功,一開始也是跟我舉報匡之道在打聽我的事。”
秦淮茹沒完全放下心,“雖然做了準備。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能大意了。”
“我又不是廠里的大領導,沒那么多人盯著我的。我剛剛又辭掉了一個職務,別人不會跟我死磕保衛科長這個差事。”
婁曉娥開口道“其實,我倒是希望你繼續做職工樓的組長。你們廠里其他人要對付現在的廠領導,肯定是要先對付你們保衛科。你就站在了雙方矛盾的中間。”
李銘笑道“你們倆盡管放心,我早算好了。”
“現在廠里還有個糺察隊,人數比保衛科的人還多。我是掛名的隊長,主要是靳天順副隊長在管。”
“糺察隊的人來源都是工人等廠里最基層的職工,我正好把批dou之類的事情都推給了糺察隊去負責。”
“別人要找茬也是先去找糺察隊的茬,他們會去找靳天順的麻煩不會來找我。”
“保衛科主管治安工作,處理打架、盜竊的案子,其他的事摻和不多。”
秦淮茹對廠里的消息也靈通,“我聽財務科的人說,第一食堂可能有人監守自盜,好些材料對不上賬。”
李銘不在意道“還不是因為最近的供應有些亂,有的人感覺賬目很亂就伸手了。”
賬目亂了的時候,是上下其手或者說是把以前的窟窿暴露出來銷賬的好時機。
有個很典型的例子。
孫猴子鬧了一次地府,接著又鬧了一次天宮。
從五行山出來后,在西天取經路上,孫猴子跟天上地下的各路神仙關系都很好。
這里面可能就有些貓膩存在。
經不起調查推敲。
秦淮茹問道“廠里有沒有安排你們保衛科去調查”
“還沒有。估計讓第一食堂下自查自糾吧,那些人都是李主任的關系。”
秦淮茹吐槽道“李懷德那人就是個偽君子。”
“他要是敢打你的主意。你要告訴我。我輕輕松松就可以把他整得懷疑人生。”
“我會的。你有什么辦法可以整他”
李銘隨口道“辦法多了去。最簡單的,等他夜里下班,我套他麻袋,把他敲暈了、剝光了掛到東直門城樓上。”
“又或者把他扔進附近養豬場的母豬圈。”
“這樣威望掃地的事情多來幾件,你看他還能不能坐穩廠里的主任位置估計也得跟著楊廠長去掃地。”
婁曉娥咯咯笑道“你的主意怎么都是這么損的。”
“我總不能把他沉進亮馬河里吧”
秦淮茹笑道“曉娥肯定不希望你做這樣的事情。你就沒有一些正規點的辦法么”
“寫舉報信太慢還可能沒有用,發動那些職工有很多麻煩事。我討厭麻煩,還是變通的辦法更直截了當,辦法有效就行。”
李銘看向婁曉娥,壞笑道“為了懲罰曉娥對我的指責,你自己來。”
“煩人”婁曉娥嘴上很不樂意,身體卻很實誠。
深夜,李銘把秦淮茹直接放在了她中院的家門口,省得她因為腿軟在回家路上摔著了鬧出動靜。
第二天。
9月30日。
有了秦淮茹幫忙的婁曉娥也能早早醒來了。
一大清早,她跟著李銘打了會太極拳,就去繼續搭建她的小木屋,她和李銘說好了兩人中午再回城西小院。
李銘在95號四合院露個臉。
明天是國慶,有大活動,今天其實就有很多人不用上班了。